“是啊,亭师兄。你竟如此担心婚事,莫不是有心爱女子?”南晚有些好奇。
叶亭好似听到裂开的声音,面上丝毫不显,“世上女子如云,却非我那一瓢。”
“那祝亭师兄早日找到那一人”,南晚笑道。
“你可不能丢下我,届时就独留我一人了。”周十晏作势去抱他。
叶亭一下弹开,“哼,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良人归宿。”
说着往外走,周十晏赶紧追上,二人打打闹闹,好不热闹,南晚与叶舟对他们这样习以为常。
“时辰不早,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出去游玩呢。过几日便是放榜时间,我们也该回城了。”南晚催促他回去歇息。
“嗯,我今日给你剥了这么多板栗,可否够了?”叶舟问。
“自是够了,再吃我怕不消食了。”
“可我还不够呢”,说着倾身吻住,辗转碾磨。直至酥麻阵阵,喘不上气,南晚才抬手推开他。叶舟将她拥入怀中,双臂越收越紧好似要融入骨血之中。直至他吃饱餍足,方让南晚回房歇息,他自己则如沐春风,脚步都轻快不少。
这厢南意与储允霄已沐浴盥漱,准备歇息。储允霄将她的长发拨在身后,用干帕子轻轻擦拭。
“今日南晚与郡主比试骑射时,阿兄在花榭的神情有些不对。”南意坐着道。
“我见着了,他没说应也不是什么大事。”储允霄道。
“他那副神情好似见到故人似的,但他几乎没出过族地哪里来的故人”。南意手指搭在自己下颚,努力回忆,突然灵光乍现,“莫不是当年他救的那人,我得去问问。”
说着要起身去找南月,储允霄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如今夜深了,就算要问也得明天再去。再说了,也不用问他,我估摸那郡主应该就是那人了。现下先歇息明日一早去找他,可行?”储允霄半是征求半是询问。
“嗯。”南意望着他,轻轻点头。
待南意头发干透,二人便歇息了。只不过次日一早,南意便直奔南月这。
南月见她如此早来寻他,还有些惊讶,“怎的这么早来寻我?”
“她昨夜便想来寻你,被我劝住罢了。她昨日得知当年你救的那人可能找到了,便按捺不住了。”储允霄道。
“储大哥如何得知的?”南月亦有些好奇,毕竟他自认为没有多余举动。
“除了当年你救的女子,这些年你何曾观察过其他女子。但你今日特地扫了几眼成王府的郡主,在那之后有些愣神。”储允霄挑眉看着他,好似在说,你看还不明显。
“储大哥果真观察细致入微,我自认已够小心翼翼,没曾想还是被发现了。”南月苦笑道。
“是她吗?”南意问。
“应是的,我看到她身上挂着当年我给她的玉佩。”南月道。
“当年你为了救她身受重伤,无奈之下让她先行离开搬救兵。也不知为何她一直没回,亦未见半点救兵。幸好族长找你找的及时,否则你就交代在那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为何没回吗?如今人找到了不问问?”南意有些着急。
“她身份显赫,我与她已是云泥之别。当年事已不重要,便当从未相识罢了。”南月带着遗憾道。
“阿兄!”南意不赞同道。
“她是朝廷贵族,我是前朝遗族。他父亲当年还领兵驱赶屠杀族人,若非当年族人被成王欺压过甚,又岂会动心思捉她。我与她一开始立场便不同,既如此又何必让她知晓,徒增烦扰。”南月无奈开口。
南意还想再说着什么,储允霄打断她,“成王虽被推崇,但他不一定能成事。这事说不定以后还有变数,既你已下了决心,那便暂且当做不知,如今身处圣京一切小心为上。”
“我晓得,储大哥。”
储允霄牵着南意的手走出来,南意不满的捏了捏他手臂,“你干嘛不让我说完呀,阿兄明明对她不一样的,不然不至于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还让我帮忙寻她。”
“阿意,阿月既如此说定然是考虑许久的。成王如今对那位置势在必得,又屠杀过族人,不管哪件事,他们两已经在对立面了。告诉她又有何用,她难道能放弃郡主之位,就算她放弃,阿月也不会放弃他的责任。如此也只是徒增痛苦,若是将来有转机,我们再促成也不是不可。”储允霄解释道。
南意撩开他的衣袖,看他手臂被捏的通红,十分内疚,“我刚就是急了,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他一心都扑在族人身上,身边连个知冷暖的女子都未有。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人,却又是这么个结局。”
储允霄轻轻揉捏她的手心,“他如今哪还有什么其他心思,倒是你,该回一趟族地了。父亲说族长那已经准备好了。”
“那等放榜以后,授职结束吧。”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