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青想说他能不能别亲自去,但他知道就算他不亲自去,周十晏他们也会找到周十安,还不如让他心里痛快。
周十晏一路紧赶慢进了济王府,直奔济王妃院中,此时济王妃还在院中等周十安的消息。他将将宫中事情与他们的猜想告诉济王妃,济王妃听完便受不住了。
“十安到底对不起他们哪了,怎么一次又一次害她!”
“母妃,明日此事传出去,十安闺誉必定受损。若是十安将来亲事不顺,我养着就是,大不了给她找个赘婿,只要她或者便行。”周十晏开解她道。
“是是是,只要人没事就行。”济王妃如今担忧不已。
“这几日我不在府里,若有人寻麻烦让隐卫传信与我,别忍着。”周十晏嘱咐她,毕竟他母妃就是太能忍。
“母妃知道,不会拖你们后腿。”
次日,周十安的事情果然如他们所料传的沸沸扬扬。有传她与人有染,已和那人私奔去了;又传是申亚不服当年断腿之事,掳了她要狠狠折磨她,十分难听。
南晚一早就收到魏叔梧的传信,道城外发现几处宅院有异,但探寻不到内院。南晚将消息告诉叶舟,二人早早动身去城外,并让人传话给周十晏与赵惟竹。
果然周十安真被关在魏叔梧探查的的那些宅院中的一处,只是关押在暗室,并不好寻找。
周十安如今的状态并不好,申亚将她掳来后,命人将她衣服全部剥了关在一处暗室。她只能躲在角落,双手抱肩遮住胸前,屈身蜷缩才能有一丝丝安全感。申亚还让一男子时不时在暗室门口瞧她,给她作画。精神上的冲击另她如今无比恐慌,几近奔溃边缘。
“要不冲进去算了!”周十晏如今已全无耐心。
不止周十晏这么想,赵惟竹亦如此,“这已过去一日还未找到,干脆围了那些宅院,一间一间道找。”
“此举打草惊蛇,万一伤害十安后悔莫及。再说无故围人院落,便是失了先机。”叶舟警告他们。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周义带来个消息,“今日有人扔了个纸条在我房间,说申亚已经出城了!”
周十晏赶紧拿过来,一看字迹便知是谁,“这是文儿传来的。他说今日申亚已来城外。”
“城外都布了隐卫,一有消息就会来通知。”南晚道。
申亚到城外时,不加掩饰直奔关押周十安的别院暗室,命侍女将百媚杀给她喂进去,独自一人靠近周十安。
“又见面,十安。如今你该信我们是天定良缘,你终归是我的。”他坐在轮椅上摆弄衣袖,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周十安。
那些侍女动作粗鲁,在她身上弄出不少印记,印记发红十分扎眼,申亚见者却心血涌动。
很快周十安发觉身体异常,四肢发软无力,内心虚无,不自觉的想靠近他,“你给我吃了什么?”
“自是令我们快活的东西。”边说边脱衣裳,待衣裳除尽,他离开轮椅,欺压在周十安身上。
肌肤相近令她恐惧又无助,比当年更甚。只是此时百媚杀已起效用,只能任予任求,成串的眼泪从眼角流落,无人怜惜。
申亚对百媚杀十分满意,甚至觉得当年还是他太慈善。若那时用了此药,她早就是他的,何来后头的事。
申亚一只手抚摸她腰间软肉,直至裹住浑圆玉峰,不停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在玉门搅弄按压,嘴也没闲着,在搅弄她唇舌。偏生因着百媚杀,她此刻的身体竟生出欢愉,绝望与屈辱瞬间将人淹没。
就在她不抱希望时,南晚进来一脚将申亚踹飞,一袭外衣落在周十安身上。至于为何是南晚进来,因为其他人听见声音便猜到发生什么。
“进来。”南晚一手给她把脉一手点她身上穴位帮她缓解,“中了百媚杀,还没得逞。”简单两句,便将周十安如今情况言明。
“畜牲,畜牲。”周十晏上前狠狠踢了申亚几脚。
申亚受了几脚,却在狂笑。似是得逞,似是解脱。
“叶舟,将清心丸给我。”
南晚喂她服下后,周十安神志暂时清明,身上却依旧没有力气。
“你如今中了百媚杀,这是一种媚药,清心丸亦只能暂时压制,非行房不能解,你可有想要的人。”
南晚说这些其实是说给赵惟竹听的,果然他听到此话,未等周十安回话,抱着她就离开,去了丞相别院。叶舟唤人将宅院中的人与申亚全部押回城中审讯。
“我与你们一同回去,我就不信光靠申亚一个瘸子能将十安掳出来。”周十晏一天一夜未眠,此时眼眶布满血丝,下巴已冒青茬,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回城后,你先将实情告知王妃,免得她过度担心。惟竹将十安带走的事先别声张,等事情查清再说。”叶舟拦着他道。
“嗯。如今我却担心她还想不想活着。”
此话一出三人无言,谁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