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水壶“咕嘟咕嘟”冒泡,在逼仄的空间,声音特别明显。
楚辞喜静,很多时候都会直接关掉烧水壶,但是今天她盯着升腾的雾气看了好久,显得人很呆滞。
身后传来了电视的响声,里面放着慢节奏综艺,是她最讨厌的享受生活的那种,
但是比起这电视的声响,沙发上那个像大型犬窝在那的人的呼吸似乎更难以接受,更别提,他旁边还有个人一直嘘寒问暖:“这个很好吃,我喂你吧?”
他:“滚。”
楚辞摁下了烧水壶开关。
水停止了沸腾。
她转过身。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来我家?”
面对楚辞,江晏可怜又柔和,碎发随着他歪头的动作缓慢滑落到腮边。
他眼睛晶亮着:“你说的,我可以在你身边待着。”
“你呢?”
齐溪不甘示弱:“我是哥哥的向导,我得时刻待在哥哥身边,我不想哥哥失控。”
好吵。
实在是好吵。
楚辞看向江晏:“你在我身边待着的身份是下属,不是登堂入室。”
江晏胳膊撑着脑袋,声音柔的要溺死人,“可是我在这里崇山这里举目无亲,我只有你了。”
“滚回你的别墅去。”
“你说那个啊,来的时候家里给租的,就七天,现在已经到期了。”
“京圈太子爷,刷脸哪里住不了?”
“我们这种资本家,脸都是人情,我家风严格,不干这种欠人情的事。”
“你有点脸就不该赖在我家。”
“可是我是你的人啊,你说了可以让我待在你身边的。”
“你会中文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让我待在你身边这一条吗?我听懂了,谢谢你。”
人和人的沟通,有时候没有用。
楚辞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谁能来救救她?
手机铃声响起,是沈巍。
“队长,出事了。”
*
楚辞开车赶过去的时候,一队的人已经在会议室校准张扬的具体位置。
沈巍看见进门的三个人微微一愣,很快就投入到工作状态,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她。
“张扬的求救信号在崇山后的车沟子山,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六十公里,这个地方曾经要做拆迁修高架,附近居民为了多要点赔偿款,盖了不少三层房子,但是后期高架改路,这个地方被路封口,再加上地貌不好,基本没人居住。”
楚辞放大了一下卫星图,上面对建筑物的检测非常模糊,还有几个未知区域。
“工作手机检测做了?最后联系人是谁?”
沈巍朝着她身边的齐溪努了努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放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