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官,你我同为女人,难道你就因为我想抚慰江晏哥哥,你就这么针对我?你不知道向导的重要性吗?哥哥又是机关处的重点抚慰对象,万一失控怎么办?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楚辞连眼皮都没抬:“你不来,沈巍不需要保护你。”
这地方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打开后备箱又备了两只抑制剂和两只麻醉,盯着箱子里的防护服看了一瞬,抽出来,打开副驾门,扔给了齐溪,转身离去。
防护服精准的砸在齐溪脸上。
齐溪将其扯下来,什么好脾气温柔贤良都被抛之脑后,只觉得自己无比愤怒。
她盯着沈巍,大声讲话嗓子都抖:“机关处怎么有这么恶劣的人?你为什么还要为她做事?她到底能跟人正常沟通吗?机关处的人不能被举报吗?”
沈巍瞅着这朵小白花,胡噜了下自己的板寸,不大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缝,看上去笑嘻嘻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妹妹,以后说话之前可要调查清楚的才说话,要不让人笑幻。”
“首先呢,我们楚队虽然是哨兵,但她从不需要向导。”
“其次呢,哨兵执行任务的时候,向导没有自保实力就是个死,所以不管这人重不重要都要在后边守着,省的拖后腿。”
“然后呢,这防护服特殊材料做的,能保护你刀枪不入,子弹不穿,是在护着你性命。”
“最后呢,机关处分的这几个队伍都有明确职责划分,你听的那些勘察队是二队,调查队是三队,医疗队是四队;
我们一队的别名是行动队,出任务的时候都是在最前边去抗伤,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的任务也是要先去给楚队探路,给她汇报消息,方便她做判断,而不是在这里留守;
而且,出任务都是医疗队做后方留守,但因为你的个人原因造成的突发事件,救人这件事只能作为临时任务,所以不管是勘察队还是医疗队都只能现做准备,无法及时到现场。”
“你最好祈祷今天能顺利的将张哥救回来,如果他丧命,那将你从机关处除名消失,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听完沈巍的话,齐溪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张着嘴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晌,她挽尊似得道:“那,那她怎么不说呢?她不说我哪里知道,她那种态度,就好像……好像……”
“瞧不起你似得。”沈巍笑着接话,车子熄火,大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两下,“姑娘你也挺招笑,你又不是我们楚队的上级,她做啥事哪儿用得上跟你汇报啊?”
他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哦对,忘了,你之前也不是专职向导,被突然提上来的没经过入职培训,不知道也很正常。”
“哥哥今天就告诉告诉你,在机关处呢,只有哨兵发狂的时候,向导才是上级。”
沈巍哈哈着,“所以啊妹妹,以后跟我们队长说话客气点,别给自己招不痛快,懂了吗?”
沈巍说话的语气都和蔼可亲,好似真的在劝慰后辈似得。
可齐溪不傻,沈巍能跟她说那么多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一队的队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开罪她,她还不够资格。
她跟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老实下来。
沈巍隐约瞧见她睫毛有水色,知道她哭了,不过他懒得理会这娇滴滴的姑娘,从手扣里拿了盒烟,烟屁股在车玻璃上磕出来一根,点燃。
楚辞能将防护服让出来,说明停车这地不安全。
唉,难办。
*
烂尾楼垃圾很多,到处都是臭烘烘的,尤其是前不久刚下过雨,泥土松软,踩一下就陷进去,让人有种踩屎的感觉。
楚辞常年做任务,这种环境早已适应,只是她没想到那个金贵的太子爷跟在她身后也能面不改色。
她眸色一暗。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