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清坐着陈郁打给他的车回到家,只是刚到门口江清就看到家里面灯着的亮。
看到那人回来,江清才惊觉原来一个月的期限已到。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一进去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人。
听到门响,那人开口问,“回来了?”
话虽然是对江清说的,但是他的眼神却依旧停留在报纸上。
“嗯。”
江清换好鞋就站在原地不动,果然不出三秒,那人看了眼表再次开口“凌晨两点半回家,在学校里打架,应该知道该怎么样吧?”
“嗯。”
“先上去吧,我看完报纸就上来,记得脱掉衣服。”
“嗯。”江清面无表情的慢慢走上楼,把书包放到自己的房间,脱掉了衣服,之后走出房间,向三楼走去。
三楼与下面两楼的画风截然不同,入口就有一扇铁门,江清一把推开,整个楼层没有一间隔间,地上没有任何东西,头顶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照亮,粗糙的水泥墙让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更显黑暗,墙上挂着的密密麻麻的东西让一个原本简单空荡的楼层显得阴森可怖。
江清就近坐在了门边,没多久他就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再过了一会,门就被推开了。
等江清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三楼,他从冰冷的地板上艰难的爬起来,勾着腰慢慢地一步一步下楼。
等去到房间,刚拿过手机,闹铃恰巧响了起来,由于睡了一夜的地板,他鼻子有点塞,但是没有鼻涕。
他拿过校服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膏,然后朝卫生间走去,过了半个小时他穿着校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校服拉链被他拉倒头,他的背好似无法直立依旧微微弯着一点随后提着书包下了楼。
陈郁在铃声响后看了眼旁边空落落的位置,一直到早读上课铃声响起,江清才出现在门口。
陈郁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清不禁皱皱眉,等人走到位置上后担忧的问道,“不舒服吗?”
今天的江清反应似乎比平时慢半拍,一直到陈郁说完话,过了一两秒他才转过头小声道,“可能有点感冒了。”
“吃过早点了没?”
江清依旧过了一两秒才缓缓点头。
“那吃过药没?”
江清摇摇头。
陈郁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等到早读下课铃响,陈郁率先出了教室。
直到上课铃响前一秒,陈郁才回来,手里拿着一袋东西。
坐到位置上后,陈郁把保温杯的盖子拧下来,从袋子里拿出感冒冲剂倒在了盖子里然后把保温杯里的热水倒在了里面,随后轻轻晃了晃盖子让水和冲剂更好的混合之后放到了江清桌子那边,“等会放凉一点再喝。”
江清看着眼前出现的药,陷入了沉思,他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到了吗?”陈郁的声音再次响起,把江清拉了回来。
江清点点头:“知道了。”
过了一会江清又开口“你…上完今天的班就结束了吧?”
陈郁思索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以为是他熬不动了,笑着说,“嗯,今天过后就结束了。”
江清听到肯定的回答后点点头没在说话。
之后陈郁发现江清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和他说话至少要说两遍他才知道你在和他说话,陈郁以为是他感冒了不舒服,放学的时候说,“要不今天你就回家吧,最后一天应该不会出事。”
江清想了一会点点头,“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之后和王冠希一起离开了学校。
原以为第二天就会好的江清,在之后的一整个星期都不在状态,上课发呆,下课也是,有时会拿出草稿纸来不知道在写什么,最后又全部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