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猫耳朵敏感地扑闪了几下,却没有躲,任凭睡睡贴在他耳朵根上,“嗷呜嗷呜”个不停。
也是很宠了。
同时察觉到睡睡对此紧张的情绪,大白猫突然起了逗弄的想法。
于是等睡睡离开,他反而也贴到睡睡的耳边。
小黑崽崽耳朵就长在脸侧,小巧玲珑。
“呼噜噜~”【虽然我没见过爸爸,但我听你的。】
低低的声音回荡在睡睡耳畔,激起一阵瘙痒,睡睡不觉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哈哈笑起来。
回头,他蹭了蹭耳朵,然后转转脑筋,马上又贴到大白猫耳朵边。
这次说的却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的乱七八糟的话,他只是想让大白猫也尝尝耳朵痒痒的感觉。
大白猫也不甘示弱。
于是两个好朋友你来我往,把这场有爱的关心玩成了游戏。
不一会儿,两个小伙伴就同时笑倒在对方身上。
等今日份卡通片放完,也快到睡觉时间了。
大多数崽崽跟着监护员们再次排排队回去,睡睡却独自一崽跟着监护员来到了波尔医生处。
波尔医生笑得温柔,将泡了一天清液的金蛋崽弯腰递给他,等确定他接牢了才放手。
顺利领到金蛋崽的睡睡出门,没回崽崽园,而是又出发了,这次却是把留守在崽崽园编外人员处的好朋鸟也牵了回来。
人员集齐,这下可以回去睡觉了。
走到崽崽园门口,领着他的监护员突然被喊走。
眼见已经在门口了,监护员便让睡睡自己进去。
但等监护员走了,睡睡却没急着迈步。
他就站在门外侧,避开里面所有崽崽和监护员的视线,将小脸蛋慢慢贴到抱着的金蛋崽蛋壳上。
就像他还没破壳时,在爸爸身边,两只蛋崽互相蹭蹭碰碰的小游戏。
好朋鸟大白鹅应景地没出声,此时也紧紧贴在他身侧。
眼见伙伴们陆续找到了爸爸妈妈,当睡睡自己一个崽时,可能是兽类基因发作,恍然竟察觉了找寻自己的爸爸的难度可能和别的崽的爸爸妈妈不一样。
有一种崽崽还读不懂的无尽茫然在心底弥漫,睡睡只觉得那时大白猫说的闷闷的感觉又在胸口聚集了。
就在崽崽独自一人沉浸在悲伤中时,不远处拐角转出来两个人。
一人见状突然停下脚步,另一个人看了两眼,立刻就要上前。
但本来要去安慰的津伦下一秒就被简尘叫住。
“他怎么了?”
简尘问出口的可能是关心,但津伦随他的视线看去,角度偏了将近九十度,能看到的只有空空的墙角。
津伦:“……”倒也不用做到这程度吧,到底有多嫌弃啊?
津伦也是兼职监护员里的一员,而为了更好地照顾崽崽,监护员的消息都会实时同步。
他在将军大人身边站岗的时候,就收到了晚时崽崽们讨论起父母,进而有崽开心有崽忧的情况。
此时看到还没找到父母的睡睡这状态,自然一眼明白了情况。
津伦简而言之的跟简尘汇报了一通,眼神却巴巴地看向那只小可怜崽,只想赶紧给他一个抱抱。
但简尘还在这里。
磨磨唧唧,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津伦可没忘记才发生的将军大人偷袭事件!
“爸爸?哦,也是,小黑崽子也是有爸爸的,是什么?大黑崽子?!”
果然,他就说不出好话来。
津伦一边无语地在心底狠狠吐槽自家将军,一边敷衍地点头。
但是……也不一定吧,说不定其中有基因变异呢?
津伦下意识不想将军再用那种嫌弃轻视的态度去对待睡睡,甚至睡睡的亲人,差点张口就反驳。
但,算了吧,将军大人高兴就好。
津伦平息静气。
幸好恶有恶报,无良的将军很快就自己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
想想小黑崽的模样,再放大十倍,哦不,百倍!
天呢……生物进化怎么还会允许这样丑陋的家伙找到对象,又是谁这么眼瞎?!
简尘想得浑身恶寒,赶忙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