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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拖着粽子弗拉特走了,临走还贴心的把那本书放回桌子原位,对我露齿一笑。
缇妮好奇的看了两眼书,恩奇都拉住她:“乖,走了。”就那么拉着她出门了,还回头看了眼:“吉尔,悠着点。”
这两批阵营的人走,女仆小姐跟着退出去。门,落锁……咔嚓。
屋子里落针可闻,只有身边那个还在勾我头发的,嘴里似乎有哼笑,我发毛,一动都不敢动。
“本王有病?”他,他,他……他看得懂!!不对,圣杯这个大Bug!!他什么语言知识看不懂!!
我浑身僵硬,听他哼笑:“病的不轻?自恋?”死命低头,“呵。”这声真是魔咒!我用蚊子哼哼大小的声音说:“哪里,是夸您。语境不同。”勾着我头发的手一停。“哦?有什么不同?”他贴近过来,几乎贴着我耳朵。
不同?当然是说您变态程度不同啦!拼命忍住想逃跑的腿,我撑起笑容:“当然不同。比如啊,您在臣下面前骂他们时候,他们点头嘛,意思就是[您说的都对]就差不多是[自恋]的意思。”
余光看到他嘴角上扬,我忍不住想挪一下:“还有啊,你想,对敌人使劲打的时候,他们那眼神,很崇拜您的武力又不敢说,却又很敬佩。[病的不轻]是真的,我是说真的啊……褒义词!”
“哦?那,这个呢?” 他哼笑,摸过来凛放下来的书,捏着一个卷边的标签,打开,捋平
便签
The king possessed unmatched confidence in his authority.
英文:
Exceptional self-confidence.
中文小字:
(这叫自信??这叫病情稳定发挥。)
这个坑我的!我撑起已经下搭20°的嘴角干巴巴的笑:“稳定发挥,夸您,绝对是夸您!”
“本王这辈子没见过人,这么会,夸。”他笑了,我毛骨悚然,上次见他这个笑容什么时候来着!?让我拿张金色的纸不知道写什么可怕玩意还给收起来时候!!
下唇被他摁住,轻摁,吉尔伽美什嘴角上扬的厉害:“嗯,既然那么会夸,呵。那就把英文的,都念一遍。”这个死变态!!我差点大骂,可看他这眼神,深知,这会不让他满意,恐怕每天都是便签复盘!!
……
死了,心死了。
幸亏,便签上不长。但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甚至在想,能不能假装不认识,英文知识,清零。
不能。
尤其,书上的正主,乌鲁克的王,吉尔伽美什本人,坐在椅子上,抱臂,满意的听着,闭着眼还会偶尔点头。中间还会说:“哦,那一页呢?”只能认命的把夹着的那页扯回来。
蹲在桌子边角,我抑郁的要死,不知圣杯系统险恶。还有当初写的时候不知道这个大变态我逃不掉的现实。
“过来。”又怎么了?我抑郁,不想搭理,但以免他喊人变成三个字,我边挪边瞪这个坐他固定座位的家伙,隔了五步远,保持安全距离。
他看我,我别开眼。“要本王请?”我磨牙,只有老实坐在沙发另一端,把头一拧。
“小东西。”胳膊被拽住,他几乎是低语贴着耳朵,伸手拢我头发,捻了一下:“留长。”……刚才玩头发还怪手感了!我轻哼不搭理他。
宝库打开,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串东西,塞回去,再拿,往我头发上比了一下,又塞回去。最后拿了条红色的丝绸缎带,上面坠着宝石,放我头发上比了一下。
把原本我随便找的发绳扯下来,我想躲,结果被扯到头皮:“嘶,你干嘛?!”结果头发被轻拽一下:“丑。不准动。”我气的翻白眼:“你刚才乱碰我头发还嫌丑?!有这样的吗!”
“带出去影响本王形象。”他哼了一声,不太熟练的把我头发拢起,用红色发绳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