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受不了虚清濛要在自己面前抹脖子,这四面八方都是监控摄像头,如果这一切往不好结局发展,他简直人生就完蛋了,脑内闪过许多对未来的预测,他真怕被载入帝国史册里说他逼死了个七雄世家的贵公子!
越歆河眼明手快的一把按住虚清濛肩头一手抓着虚清濛的握刀小爪,他愤怒的夺过美工刀,又按着他肩头的手发力一推,立马虚清濛跪着的身体直接是往后倒下了,对方还要爬起来,越歆河却一手举着小美工刀,一手卡住虚清濛脖子按倒他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然后怒吼道:“你有病呀?你要害死我吗?你真的神经病!”
虚清濛宛如也真发疯了,哭着吼道:“因为你不信任我,我只有这样以死明志!”
“明你个头呀!你就是想逼死我!”
“我没有想你死!是你不听我解释想逼死我才是!”
“你特喵为什么随身携带危险工具?你特喵的真的有病!你分明就是随时想控制不了我而这样以死相逼!你个坏种,自私自利的坏种!你都是设计好的!”
“我没有,我不是!”虚清濛痛哭流涕嘶吼说:“这只是个我的做手工工具呀!我带着是因为我要做相片呀!”
“做你个鬼的相片!”
“真的!”虚清濛哭喊挣扎:“你放开我,我拿给你看!”
“放你个头!你再抹脖子威胁我怎么办?”
“你刚刚是要走我吓唬你的,你还在乎我,你回头了!我就不死!”
“我这就报警把你关起来!”
虚清濛使出吃奶的力气尽所有力量的咆哮说:“哥哥!你真要报警,让我把事情都交代完行不行!算我求你了!让我说一句完整的话好不好!”
越歆河这会一愣,是没想到小清濛也会如此歇斯底里的大吼,他吼的声音在空间平台回荡,太过悲愤的声调让越歆河也一时动容了。
于是越歆河松开了手,而虚清濛挣脱开他的禁锢只爬起来翻身跪地,他哽咽着手发抖的解下背着的包,从并不大的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相册,并似乎包里只带来了相册,拿出册子后整个包都憋了,越歆河更怔住了,因为对方打开相册,那里面呈现的都是曾经自己与他旅行的各种合影纪念图片,虚清濛大老远跑来只是把时光的回忆带来了,其余什么也没带。这让越歆河感觉他真的奇葩。
虚清濛哭着说:“我是生怕你这次不愿意见我,我的准备就是把我们的纪念回忆都带来给你看,希望你能为曾经的点点滴滴再接纳我!我真的是诚心来道歉的!可是你却要与我恩断义绝!你刚刚不听我解释,误会我,急着要走,我是没招了才想起还带着美工刀,突然灵光一闪才急着自残吓唬你的,真不是想以死恶心你名誉害你的,是我真的无可奈何了绝望了才这样!
我从来就没有想拿捏你!我只是想你快乐的!但我对你是真没招了!呜呜呜,哥哥你看看相册看看我们的回忆呀!
请看在我曾经与你两年相处那么融洽开心的份上,请相信我从来不想害你,只是爱着你的这个真相行不行,我是真心诚意的呀!
我真的从来不想给您添麻烦的也尽力没有添!你想一想,我曾经在你身边的存在都是给你带来好处的呀!从来没有给你使绊子过,都是让你过的更好的呀有没有?
你看看相册,我都是带着你去做各种有趣的事,我给你带来欢声笑语带来开心的呀!不然你相册里不会笑的那么开心,你看一眼呀,呜呜呜!”
望着虚清濛抱着相册往自己手里塞又伤心欲绝的模样,越歆河看看手上自己握着的便捷式小美工刀,有点心软与感触起来,他能感受到虚青梅的真挚情感流露,也相信他说的是实情,这会有点内疚,他小声说:“那你也不能刚刚以死威胁,太恶心了……”
“我说了我刚刚是没办法!刚刚一急就控制不住,因为对我来说,你的误会就是会让我急到想死的!”虚清濛把相册放他手里说:“你看看这些回忆!你真的舍得与我断交吗?我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孩子呀!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呀!我忏悔改了呀!为什么我都改了还判我死刑呀?呜呜呜!你对我太残忍了!明明我们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为什么就这样冷酷无情!”
“因为你威胁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懂吗?”越歆河对他咬牙切齿:“原来是顾及你身体照顾你,而你现在身体好了,我干嘛还要照顾你?你喜欢我本来就不正常的,我们都是Alpha,并且你太小了,这么小却你有的行为已经很变态了令我不适懂吗?”
虚清濛哭泣说:“我哪儿变态了,不就是多观察你一会,我改了还不行吗?我已经改了呀!现在都没有观察你了不是吗?”
“你改你个头呀!你执着的追我到这里!你就依旧是变态!你再这样下去,长大要完蛋的懂吗?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过分崇拜一个人到病态的程度如这样无时无刻的盯梢,这本身行为就是错的,是冒犯的!让我不适,你就该消失!这是正常人之间的互相尊重,难道你不懂吗?”
“我懂,我不一直盯着你了还不行吗?只是陪伴,不管你了还不行吗?”
“不行,我不想要你的陪伴,你的存在让我感觉不舒服,你如果懂尊重就该远离,而你还在纠缠,不顾我心情的继续纠缠真的很变态!这根本不是喜欢,就是为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精神侵犯!太自私了,所以我厌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