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洛章远开始逐渐落实盐务的事了。由官府控制生产,统一收购高价卖出,利润当税,由于洛章远为官清廉、奉公守法。收起税来不废吹灰之力。
这几天还算顺利,没有人无事生非。洛章远心想着,只是他刚想着,“咚”的一声,家里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踹开,进来一群官兵迅速把家里团团围住。造孽啊!洛章远在心里想着。在书房的洛星河和洛章远听到顾云美大声呼喊,赶忙出来查看情况。
只见当当朝太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纷纷下跪,心里也都一阵惊慌,为什么太子会出现在这里。
“洛大人!孤本次到访,是收到风声,说你私查盐税、偷税漏税,可有此事?”太子丝毫不允许来人有任何质疑,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笃定道。
“启禀太子殿下,臣不曾——”
站在人群中的洛星河想说什么,可她意识到不对,趁着官兵还没将门堵严实的空隙,急忙偷偷从人群中溜走,从后门溜了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慕斯年。
不到一会儿功夫,她就来到了慕斯年的府上,她不停的敲门,直到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才停止了敲门,开门的是雾影。
“快——带我去见你们家王爷!”洛星河神色慌张脚步急促道,不带任何停顿。
“王爷现在在见客,请洛姑娘稍等,我去通报——”雾影客气道。只见王爷府中的下人少得数都数得过来,后来洛星河是听说,王爷不喜铺张浪费,够用就行。
洛星河一听,立在外厅一动不动 ,只希望雾影能快点。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雾影便回来,便带她去了里屋了。
“给王爷请安!”看到王爷,洛星河福了一福。
“星河,什么事?”慕斯年打量着洛星河,口中难得的关切。
“王爷,太子带好多官兵把我家里团团围住,说是我父亲偷税漏税,现在想着要治我父亲的罪。王爷可否前去相救?”
慕斯年一听,心想这是好事一件,鱼儿终于上钩了。但在此之前,他要搞清楚洛章远是否有入手盐务,“家父目前可有入手盐务一事?”如果有,代表已经为他所用了。
“有!”
“只是没有圣旨,他怎么可以私自入手盐务的事?”慕斯年一脸邪魅的笑意。
“是恭江知府大人吴大人拜托我父亲的,不做就要到圣上面前参我父亲一本!我父亲为人清廉老实,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洛星河如实回答。
“早就听闻洛大人为人廉洁奉公,深谙盐务之道,也是我大越之才,那我们就走一趟吧!”
说完,他们快马加鞭赶到洛府,只见院子里面跪满了一地的人,洛星河赶快趁人不注意过去在人群中间跪好,为首的洛章远一脸冤屈,生怕被太子算计。
“听说洛大人已经入手盐务的事情了,我朝历来经手盐务一事,都需要圣上的亲笔圣旨,不知道洛大人有没有圣上亲赐的圣旨呢?”太子开始在洛章远身上落实罪状。
“没有——是吴知州吴大人任命给下官,下官才着手!”洛章远被逼无奈,只有实话实说,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擅自作主,私查盐税,现在还攀污上他人了,其罪当诛!今天孤就为民请命!来人呀,搜——”话音落地,大批的官兵就潜入府邸内,不一会儿就搜出了那一百两官银,所有人吓得面如土色,“洛大人,你与他人串通一气偷税漏税、擅作主张私查盐税,按律当斩,来人啦!拖出去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