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两个人才结束这一场,让应嘉蓝如坠梦境的从未设想过的拥抱。
然后,接下来的不出所料的,就是两两对视间的尴尬。
“要不要去哪里走一走?”终于,林恒夏想到了一个看似很好的“曲线救国”的解决方法。
“嗯,去哪里?”
“去河边吧,听说今天有灯光秀。”
“好。”
河边距离A大不远,应嘉蓝和林恒夏两个人走路前往河边。
借着说蛋糕重的理由,林恒夏从应嘉蓝的手中提过蛋糕盒,不怎么留痕迹地站在了风大的位置,顺便还可以帮应嘉蓝挡风。
应嘉蓝当然是观察到了,但是知道林恒夏可能会不好意思,所以并没有戳穿他的心思。
只是在接下来的路程的时候,林恒夏或许是也觉得有一些不自在,于是突然又问道:“你喜欢听什么歌吗?”或许也只是受到应嘉蓝刚才说过的,曾经的“自我介绍”的影响而已。
“嗯……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会说喜欢你听的歌手的歌,但是今天的话,我只想说什么都好,我其实听什么都无所谓,我本人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手。”既然应嘉蓝已经决定坦诚,那她就将自己的所想不再隐瞒,尽数说出,她刚才确实忽略了这一点她还没有说,刚才现在趁着这一个机会说也很好。
只不过林恒夏明显比应嘉蓝想象中的,他的反应大很多,“什么?”
“怎么?你后悔了?”应嘉蓝在今天坦白之后,展现出来了平时几乎看不到的说话方式,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尖锐”,但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在林恒夏的眼中简直可爱极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真的知道我喜欢什么歌手?这你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么冷门。”
“从远来说,是在高中的时候曾经路过你身边的时候,仅凭你哼唱的一句歌词去音乐软件上搜索的,从近来说,就是看到你笔记本电脑上的logo咯,所以你要不要夸我一句既有恒心,观察能力又强呢?”林恒夏又和应嘉蓝的关注点不一样了。
“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恒心,观察能力也最强的人。”林恒夏现在真想将应嘉蓝这个样子,用相机永远地记录下来。
“你的夸奖有点假,果然不能够勉强一个人强夸。”
“其实我还有一点好奇你是怎么听出来的……啊,不如我来给你唱一首歌吧?”应嘉蓝看林恒夏的样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天好主意。
虽然林恒夏其实好像并没有给应嘉蓝插嘴的机会,但是她也并不“追究”,而是顺着他的话问道:“唱什么?”
“就唱‘Diary‘的《Hear the river》,刚好和现在的场景很搭。”林恒夏是真的觉得自己的主意很不错,不然怎么可以一下子就化解这样些许尴尬的局面呢。
是啊,除了真的知道林恒夏喜欢这个冷门歌手的人,又有多少人能够猜到“Diary”是一个歌手的艺名呢?并且他们乐队的logo还恰好就是一个日记本,“那你唱吧。”
“那我真的唱了?”
“你今天还挺啰嗦。”
“哈哈哈。”林恒夏笑了,然后终于正式开始唱歌给应嘉蓝听。
“When I hear the river……”,林恒夏依旧是一边和应嘉蓝一起并肩走着,只是他渐渐地不管不顾路边神色各异的行人,不停地将自己的歌声以不规则的旋律浮动在河岸线上。
另一边的应嘉蓝,听着林恒夏的歌声,本来应该是要觉得欢快的,却看着不远处的灯光秀和天空中绚烂的烟花相映衬,莫名想要流泪了。
明明今天也不是第一次听林恒夏唱歌,明明这是自己内心隐秘深处一直的所愿,明明此时的场景应该要特别特别地美好。
“好了,我唱完了,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在你面前唱歌,怎么样……你为什么要哭呢,真的有这么难听吗?”因为刚才林恒夏特别地“忘我”,他又知道应嘉蓝是一个不会中途打扰他唱歌的人,所以他直到自己全部唱完一首歌才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开始了流泪。
“没有,其实你唱得怎么样我都听不出来的。”
“那还不是说我唱歌难听吗?那你之前怎么不说呢……”
“又说什么?”
“我突然有一点想问你,之前那一次唱得好,还是今天?”
“我的意思是我对这些节奏韵律不是很敏感,所以不是因为这个,至于哪一天唱得好吗?是……我不告诉你,好吧,是那天。”
“啊?亏我还觉得今天更加用心呢,不过他们的歌确实有一点难度的。”
“好啦,我骗你的,我觉得都挺好的,不过如果实在要比较的话,还是今天更好。”
“那我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回归正题,那你刚才是因为什么哭呢?”
“因为今天很高兴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很值得纪念呢?”
“你看,灯光秀和烟花也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