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长淮啧了一声:“别说那么难听嘛,这叫高效管理时间。”
众人:“……”
望长淮说:“最近有些新发现,趁着梦境没有监控,我们直接去把事情讨论清楚了。”
几人互相对视,纷纷严肃起来。汤元看了眼陈南轩,又连忙收回视线。
“去哪啊,会议室吗?”何韵小声问。
望长淮摇头:“郊区有一个废旧资料库。”
望长淮和时镜都非常擅长看地图和找路,即便从来没亲自从园区去过资料库,他们也很快确定了地点和方向。
出了园区门,众人都发现少了个人。赵西垣小心翼翼地问:“陈南轩……确定了吗?”
“没证据,但不能冒险。”望长淮说。
“哎,说到这个,”汤元说,“其实我一直怀疑陈尧学长的死有问题。”
听到熟悉的名字,时镜眉心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陈尧学长一直是我们当中规则记得最清楚的,处处都在留意规则,怎么可能别人说一句撕掉书单他就真撕了?”汤元挠挠头:“反正我听到他是因为撕了书单死的,就觉得很奇怪。”
程与青有些好笑:“当时你怎么不说?”
“……”汤元嘟囔:“我哪敢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程与青笑笑,看向望长淮:“对了,你跟江队长已经相认了?”
望长淮点头:“他头发留得长,胡子也长,脸都认不清了,但是刻意往江队身上靠一下还是能认出来的。”
“诶,那他应该第一次见你就认出你了吧?”汤元道。
“可是母本到处都是监控,说什么话都能被警告,即便认出来也不能说话。”时镜说:“我反倒觉得梦境幻境更自由。”
“嗯,”望长淮故作高深,“所以我把他带到梦境来了。”
众人:“?”
“等等,”程与青上前,“所以这趟去资料库不是为了找资料,是为了见江义??”
“对啊。”望长淮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再记一功。
程与青啧了一声:“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不告诉我?”
其他人:“连你都不知道啊?”
望长淮:“……”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望长淮哭笑不得,“昨晚讨论的时候我能说的可都说了,江队这事也不能提啊。”
赵西垣拱火:“借口!今天早上起床之后有没有时间?嗯?跟人家一屋睡,这么多单独相处时间,连这点消息都要瞒着?说话!”
汤元:“说话!”
时镜眼睛弯弯的,看着他们闹。
“你跟他们说的好像不太一样。”何韵忽然开口。
时镜疑惑转头。
何韵说:“程与青说你性格很外向,闲不住,但见了面以来你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
时镜又沉默了。
“在担心余霜吗?”犹豫了一下,何韵开口。
余霜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时镜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韵笑了笑:“其实你昨晚给我讲你们之前的事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姐那个中原的朋友,是你吧。”
“你们在谈恋爱?”
时镜眼神闪了闪:“我……”
何韵看了她一眼:“不用急着否定,我现在跟她连户口本都不一个了,也管不着她跟谁谈恋爱。”
想了想,时镜还是没肯定:“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由她来告诉你比较好。”
“爸妈离婚之后,我跟我姐的联系就很少了,一年也不一定见一次面。”何韵声音温和:“但我确实不希望她出事。要不我找个时间问问程与青能不能把她也组进来?”
时镜看着她,目光有些空,片刻没说话,眼底竟有些泪花。
“你怎么了?”
时镜回神,笑了出来:“没什么。你跟余霜真的很不一样。”
何韵:“别人都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嗯,是很像。”时镜笑着说:“但她不会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话,只会冷着脸叫我离她远点,嫌我吵。”
“她这人就这样。”何韵也笑了:“这么多年真是一点都没变。”
时镜深吸一口气:“我去说吧,谢谢你。”
何韵点头:“好。”
见到江义时,程与青根本没认出来。
男人身形高大魁梧,头发胡子都干净利落,仿佛在门口等候多时。
看到望长淮,他笑着迎上去:“可以啊,还真找到这儿了。”
望长淮谦虚道:“还得仰仗江队留下来的资料。”
“这个娃娃也来啦?”江义看向程与青:“你就是那个小程的哥哥吧?”
“……算、算是。”程与青一时紧张,有些磕巴。
江义看着一圈人,十分感慨。他叹了口气,点点头:“行,都来了。”
“看来,布置干扰因子的计划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