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答谢各位新老朋友对月记生意的照顾,全场消费满十两便送梅花酒一壶。”
刚刚进门,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直勾勾望着月书手中的酒坛子。
“就送一壶?这一壶可不够我塞牙缝!”
月书早料到会有难缠的客人,继而也不怯场:“一桌一壶,不可贪杯哦!此酒烈得很!”
“哼!小爷我的酒量好着呢!”那华服少年还想再说些什么,直觉有股凌厉的视线朝他看来。
随着视线望去,吓得一激灵,居然是楚广王傅子苏,立马低头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嚼了起来。
少年忽地眼睛一亮,谁知花生米一入口,醇厚酥脆,这深绿色鲜咸松脆、不知道是什么的草和花生米搭配简直完美!
他从没吃过如此特别的下酒菜,想必那梅花酒更是一绝,没白来,真是没白来。
不止他桌上有苔菜花生米这道菜,几乎是人人桌上都有一盘,据说是等位的免费小食,有人大着胆子问:
“掌柜的,这花生米还能续不?”
月书笑得眉眼如画:“客官再想吃可就要花二两银子,且每桌限三盘,这小食吃多了撑肚子,可就吃不下其他美味哦~”
几人早已闻到了从厨房飘出的肉香味
月记虽然价格高,但是着实好吃啊!今日居然还有免费小食,众人也不嚷着上菜,毕竟好饭不怕等嘛
月书吩咐张婶将酒端上了桌,她便回后厨做菜了。
只见月书挥舞着刀,将猪梅花肉切成大小粗细均匀的肉条,切成了大小粗细均匀的肉条,放入少许盐、梅花酒以及姜汁抓匀腌制,继而去切青红辣椒。
柳无眠看着灶台的火,时不时地抬眼看着那不断挥舞的菜刀,在心里打鼓,这刀若是用来杀人也是极其锋利的。
裹上面粉的肉段在油锅里不断翻滚,见二人眼睛忍不住往这里瞄,
“过来吧,也不必偷偷摸摸,既然在月记做工,自然是要教会你们菜式。”
柳丁受宠若惊,虽然还有些怕,但是相处月余也发现了月书的性格,虽然冷了些,倒是没有虐待他们。
灶台里的三鲜汤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里面的鲫鱼是张婶一大早去早市买的,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新鲜货。
“会杀鱼吗?”
柳丁连忙点头:“会!”
见柳丁熟练地刮去鱼鳞,取出内脏,月书满意地点头,看向柳无眠:“你想不想学?”
柳无眠不好意思地挠头:“老大,我怕太复杂烧的都是黑暗料理,我怕您吃了会中毒。”
月书啼笑皆非:“那便日后再说。”
待油热后,将鲫鱼置于锅中煎至两面金黄,撒入葱段、盐巴以激发鱼的鲜味。
“要熬出奶白色的浓汤,精髓就是在此刻倒入滚烫的开水,锅内迅速冒起了沸腾的泡泡,一直熬煮三个时辰,待鱼的精华均已化在汤内,捞出鱼骨。这样一锅奶白色的汤底便算是完成了。明白了?”
柳丁边看边点头,这些菜谱,烹饪都是不外传的秘籍,老大是真的有用心教他,还好那天吃了霸王餐:“明白,明白。”
月书认真地料理着食材,今日要做的是三鲜汤,有着鲫鱼的河中鲜,当然要有其他二鲜才能称之为三鲜汤,前几日制作的豆腐切成大小适中的方块放入鱼汤炖煮。
待每块豆腐都吸满汤汁,柳丁将洗好的山中鲜:野茼蒿,递给了月书。
将青绿色的茼蒿放入汤碗中打底,放入葱花,再冲入滚烫的鱼汤以及豆腐,葱花的香气夹杂茼蒿菜独特的香气,洋溢在四周。
后厨的几人早已馋得两眼直愣愣的看着这碗汤,月书顿觉哭笑不得:“放心,给你们留了打烊的夜宵。”
对,就是夜宵,开张之前早就一人一碗葱油面下肚了,那柳无眠二人吃得最多,柳丁一人就吃了三碗,不愧是长了这么大个子。
两人得了这信便是更加卖力地干活。
“柳丁,过来。”
柳丁循声而来,眼神中透露着清澈。
月书没有多说自顾自地开始做起了小酥肉,柳丁转头看了一眼柳无眠。
二人就差痛哭流涕了,这里比药王谷好上百倍不止。
前堂的客人早已急不可耐,桌面的花生米已见底,可这好菜还未上。
闻着梅花酒的香气,客人们实在是按捺不住催促道:
“掌柜的,何时上菜啊。”
“是啊,饿的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