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国舅爷和张小姐走后,紫吟一家,一起去狩猎场的皇上和嫔妃,与太后一起用膳,当是践行宴,在宫里,郡主能与皇上,太后同桌吃饭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许多的事情跟随着紫吟郡主的出生也变了。
待众人都已散去时,紫吟来到太后的房内,解下了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陪伴着自己的玉佩——合桃玉兔。
“皇祖母,这玉佩给您,等我回来时,您可要原封不动的还给我,这是我们的约定。”紫吟把玉佩放在太后的手心,对她说。
“这怎么可以啊,你戴着那么久,带着去,我啊,一定等你回来。”
“我们怎么说得那么凄凉啊,过些日子我就回来了,这陪您些日子。”紫吟帮着太后整理发髻,岁月还是没在太后的发根上留下痕迹。
王爷一家告去,出了宫,回到府,一家人虽累还是聚在一起喝了杯白牡丹茶,“这茶的名字好别致,看着它便知道为何有此名了。”雪然嘻嘻品尝后说。
“嫂嫂好眼力,这白牡丹茶就是以绿叶夹银白色毫心,形似花朵,冲泡后绿叶托着嫩芽,宛若蓓蕾初放,以此得名。本是适合夏天喝的茶,今晚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倒可解腻。”
一杯暖茶下肚后,便各自回房。
福晋整理着王爷的包袱,说:“真舍不得啊。”
王爷听到这话,不自觉地笑起来,“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不就出了趟远门吗?”“那倒也是,是我太感性了。哈哈。”
这边慈宁宫里,太后睡了一会儿又醒了。“紫吟他们回府了吧。”
屋内兰姑姑应声而至,“娘娘,您还没睡吗?郡主早已回府了。”
“哀家睡不着。”太后起身,兰姑姑连忙上去扶着。
太后扶了扶自己的头,感觉有点痛。“倒杯茶吧。”
兰姑姑侍候太后喝了茶,太后还没躺下。“娘娘怎么睡不着了。”
“想到紫吟她们明天就要启程了,想着想着便精神了。”
“郡主还不曾出过远门,难怪您舍不得。”
“哈哈,只怕月卿比我更舍不得。”太后想到紫吟又笑了。
第二天早上,天空依旧飘着毛毛白雪,为沿程倍添朦胧美。王府前站满了奴才们,月福晋和雪然站在最前面。
王爷和轩宇骑上了马,紫吟向马车走去,月福晋叫住了她。“听阿玛和哥哥的话,不可以冒然行事。”
“是。。。。。。。”紫吟看着月福晋和她身边的雪然。
雪然也叮嘱了紫吟,让她小心身体。
王府的人启程到宫里与皇上集合,一同踏上行程。
静妃擅骑射也一同随行,随行的也有其他受宠的,擅骑射的皇亲国戚。此行一共走了一天一夜,便来到了狩猎场,当地官员提前把地点打点好,让他们一到,便能入住。
紫吟稍稍坐了下便走向了骑射场,这里风光甚好,虽下着雪,天依旧的蓝,仿佛来到冰雪天地。有人奇怪,为何选在这种季节来到狩猎场,为的是储存心中不灭的火把,在寒冷的天气带来身体的温暖。
在这唯有白色的世界里,火红的艳色让人刺眼,只有与其相近的淡色才能相容,不是最夺目的,却是最耀眼的。紫吟总能从自然中得到这些,不是刻意,而是真心把自己化于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