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战队的三个人聚在一起,表情稍微有些凝重。
为首穿着彩色西装的波浪发女人抬头遥望着这片怪石林,眉梢高挑,“摆明告诉我们这地方有鬼,怎么样,去不去?”
站在她身后的一女一男,女生踩着独轮车,男生带着止咬器。
“都听团长您的。”两人懒洋洋回复。
彩色西装的女人看向空中看不见的镜头,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邀舞礼,“希望能给各位女士和先生带来一场精彩的表演。”
说完,她举起右手往前招了招,带着自己的队友走进这片神秘之地。
此时,许景禧正从地上爬起来,摸遍附近的雪地,把遗失的物资找回收好。
然后又朝怪石林深处多走了会,勉强找到一个能更好躲避风雪的地方,停下休息。
许景禧胸腔里的心脏正活泼地跳个不停,刚结束不久的战斗记忆一直闪回脑海。
许景禧甚至想再碰见一个雪球怪,好好打上一场,这一次她肯定会跟加完美地打败它!
身上那层薄冰已经在她活动时一点点褪去,残存的一点痛,在过分活跃的精神下,几乎微不足道。
她掏出营养棒啃了一口,又抿点水,背靠着怪石林休息。
再休息一会,许景禧准备走遍附近看看,找个安全的地点,先把今天苟过去再说。
独轮车压在雪地里的声音格外不同。
许景禧刚刚给自己酝酿出一点暖意,突然就听见这阵奇怪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轻巧的脚步声。
许景禧立马站起来,把包背好,扒着怪石偷偷看来者是谁,但她却不敢动,生怕让别人听见。
独轮车压雪的声音越来越近。
许景禧发现来人在她的正对面,如果她不动,那么几秒钟之后,她马上就会和她们面对面。
电光火石之间——
许景禧拿脚尖点地,跳舞似的跃到怪石背后。
“谁?”
彩色西装女人一声厉喝,手腕上盘着的鞭子横扫出去,径直抽中了许景禧藏身的怪石。
女人背后的人速度更快。
她朝许景禧方向推出独轮车,车轮如同风一般旋转搅动,马上形成一道风涡,搅得雪花飞溅,视野模糊。
戴止咬器的男人则歪歪脑袋松开筋骨,“团长,我好像看见是红黑色队服的人。”
独轮车女人跟着点点头,“是无畏。”
“我爷爷个腿儿,无畏那帮孙子不会特地藏这埋伏我们吧?”他一改懒洋洋的态度,表情瞬间狰狞。
他直接解开止咬器扔到一边,“无畏孙子,你爷爷我来了!”说着,他速度极快地冲进模糊的风雪之中。
彩色西装女人站在一边,没有动作。
“团长。”独轮车女人凑到她身边,“你怎么不去?”
团长扭过头,飞快翻了个白眼,“太晦气了,我可不去,沾上无畏准没好事。”
独轮车女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无畏,一款看见就想打,打了又怕连累自己的爆款祸害。
可怜的许景禧不知道这一切。
她只知道自己没躲好,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打,连投降都来不及说。
鞭子横扫过怪石,抽得石头出现一道深深印痕,石屑簌簌而落,许景禧心提到了嗓子眼,忙不慌退后几步。
紧接着,独轮车横冲直撞冲,过快的速度旋转扬起风涡,追击而来。
许景禧被吹得眼都睁不开,想跑都有点找不准方向。
这又是谁想打她,有完没完?
许景禧后撤一步,膝盖微曲,崩紧腿部肌肉,金芒自她背后一闪,眨眼之间,她就想要升空,避开那辆独轮车。
“会飞,你是奚菱那孙子?”
男人冲进来,只瞧见许景禧已经飞至半空,红黑色的队服格外显眼。
他双腿发力,跳到空中,已经化成兽类爪子的右手钳制住许景禧的脚腕。
紧接着,他沉下身体重心,拽紧许景禧的脚腕就要将她扔至怪石上。
许景禧感觉脚被抓住,心中陡然升出火气,她来了无畏后,忍得格外辛苦,然而还是被打,又被打,真的是烦不胜烦!
许景禧背后的金芒大盛,瞬息之间,鳞羽壮美的巨大龙翼倏地张开。
借助男人将她扔出去的力道,许景禧的顺势冲过去,临近怪石时,她的翅膀大力扇动,将这一片的风雪搅得更乱。
许景禧的翅膀带她更飞高几分,她双腿蹬在怪石顶部,弹射起飞,一跃升至更高的地方。
现在,她终于逃脱了独轮车操纵的风场,看清了她此时的敌人。
而马戏团的人也终于看清了藏在这的是谁。
团长和独轮车女人都抬头看向许景禧,面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愕然。
熟悉的衣服,陌生的脸。
许景禧翅膀微微扇动,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看来,乖巧甜美的面容上带出一丝烦躁和不耐。
金色的眼眸明亮炽热,如火焰般。
独轮车女人轻轻招手,独轮车乖乖飞来,倚靠在她身侧,“团长,是无畏的新人,我去会会她?”
男人也在此时返回到她们身边,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哈哈哈,多好的机会,无畏那些疯子潇洒惯了,我就不信这个新人也能一样!”
团长手中长鞭轻轻一挥,发出利落的破空声,“活捉她,带去无畏那群人面前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