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着报告上的各项数据,却又看不懂,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秦淮墨迅速把报告拿回来,折叠好放在衬衫胸口的位置,“真的没事,”
抬手帮秦云州擦去眼泪,挤出一个笑容,“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秦淮墨牵起秦云州的手,“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别不开心了。”
秦淮墨拉着秦云州走出医院,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
秦云州顿了顿,抽回被拉着的手,低着头踢开脚边的积雪,“哥哥,”声音闷闷的,心里总觉得有事瞒着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呀?”
秦云州停下脚步,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秦淮墨,“你不要骗我,我不想被蒙在鼓里。”
秦淮墨对上他的眼睛,心虚的偏过头,叹了口气,将他拉进怀里,捏了捏他的鼻子,“小机灵鬼,”知道瞒不过他,只好承认,但也只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点。
“其实医生说你的心脏有点问题,但不严重,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了,哥哥不想让你担心。”秦淮墨紧紧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秦云州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诡异的释然——原来多年前体育课跑不完的步、偶尔的心慌,终于有了答案。
紧接着,是那个埋藏多年的问题涌上心头:“是因为……我父母是……” 医生站在一旁,没有接话,只是递来一张住院证:“先全面评估,然后咱们讨论手术方案。”
秦云州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哥哥,不管是什么病,我都能勇敢面对的。”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不想让秦淮墨担心,“你以后不要瞒我了好不好?”
秦淮墨心疼地摸摸他的头,“好,以后不瞒你。”两人刚说完,医生就又把他们带到办公室里。
医生办公室里
医生给出两种方案:
1. 成形修复术:尽量用自己的瓣膜修,远期效果好,但技术要求极高,存在修复失败二次手术的风险。
2. 瓣膜置换术:换机械瓣(需终身吃抗凝药)或生物瓣(可能十几年后衰败需再次换)。
他们想到未来,想到医生说的“3%-5%遗传概率”,想到抗凝药对生活的影响。
他们最终选择了成形术——秦云州想最大程度保留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哪怕风险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