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舟瞬间就联想到了他和温渡余一次打架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看着他的。沈予舟心中警铃大作,觉得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温渡余拿了今天来的时候买的一个大馒头,直接塞到他嘴里,然后一脸可惜的自言自语:“可惜浪费了我一个馒头。”
沈予舟在一旁咿咿呀呀的反抗,好像是在说:“我都这样了,你还心疼你的馒头。”
温渡余没有浪费时间,对着旁边的老师说:“老师,麻烦你了,你一边,我一边,一起往下压。”
沈予舟绝望的看着两人,两人的眼里不是想要认真教学的心,而是想要把他整死的决心。
他想要求救,但是他的嘴被馒头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温渡余和舞蹈老师在上面倒计时,沈予舟感觉死神离他越来越近了。
倒计时到了一,两人同时把腿往下一压,只听咔嚓一声,筋骨作响,痛感漫遍四肢,肌肉被硬生生扯开,酸胀顺着筋骨往骨子里钻,每一次发力都像有细针在扎。
沈予舟的童年梦在这一刻彻底的被温渡余“打碎了”。
压完之后,老师被另外一个老师叫出去外面,教室里面只剩下两人。
沈予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边喘着气一边骂:“温渡余,你个没良心的,我的腿都快要断了,你还这么对我!”
温渡余长腿交叠,手往旁边一放,嬉笑的看着他:“骂什么?你不是要实现梦想吗?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推你一把了。”
“你那是推我一把吗?你那是恨不得把我推向火坑里吧!”
沈予舟想要站起来,但脚一软,直接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最尴尬的是,他还正好跪在了温渡余面前。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沈予舟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动。过了一会,温渡余好笑的看着他,用他的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怎么?还没过年呢!提前要红包啊?”
但是沈予舟却没有在意他说的这句话,眼神死死的盯着温渡余挑着他的下巴的那只脚。
温渡余很瘦,而且很白,从他这个角度看,温渡余的脚真的很长,周围飘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头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操,感觉身上又热起来了。
这算不算主动勾引我?沈予舟在心里面想。
沈予舟的眼神过于直白,灼热,温渡余被他的眼神烫到,收回了脚。
在这个时候老师也回来了,看着沈予舟跪在温渡余面前,有点疑惑。温渡余站了起来,然后跟老师解释:“他练完腿有点软,想站起来的时候就跪下了。”
老师反应过来后,尴尬的咳了咳,然后给两人汇报了今天的练习成果。练的都是一塌糊涂。
汇报完后,老师说可以走了,然后就自己拎起包下班了。
温渡余看了一眼还跪在地板上的沈予舟,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还想再练一遍吗?还不快点走。”
沈予舟勉强站起来之后想要追上温渡余的步伐,结果脚像是不会走路一样,走着走着节奏就乱了,然后另外一只脚绊住一只脚,直直的往前倒。
扑通一下,砸在了温渡余的后背上,然后顺势拦住了他的腰。
温渡余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撞了一晃,很快又稳住,看着还抱住自己的沈予舟一把把他推开:“沈予舟你今天要是找死的话可以。”
沈予舟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嘛,你过来扶一下我吧。”
“不要。”温渡余嘴上说着不愿意,到后面还是扶了一下沈予舟一步一步往外走。边走还边吐槽:“你平时吃太多了,太重了。”
“我这哪叫做重?我这个叫做标准身材,不像你瘦的跟猴一样。”
“你才是猴,胖死了。”
可能是看见他跳舞有心理阴影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渡余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他们回到了今天的那个教室,沈予舟穿着那个粉色的芭蕾舞裙,然后牵着他的手邀请他来跳舞,边跳还边说:“哥哥,你看我跳舞的样子,美不美呀?”
“我以后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芭蕾舞者,以后我天天在你面前跳舞!”
梦中的他说:“我才不要看你跳舞。”
沈予舟握紧他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我以后的舞只跳给你看的。”
在舞蹈室外面,宋川,刘文宇,林静怡,萧墨,张晚几人还在外面看,宋川甚至还拿相机来拍照…
第二天来到学校,温渡余还在座位上面补觉,他突然感觉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有人坐了上去。
沈予舟看着疲惫的温渡余热情的给他打了个招呼:“哥哥早啊!”
温渡余听到那个声音就想起了昨天的梦,那一句“哥哥,你看我跳舞美不美,还在他耳朵旁回旋”。
温渡余狠狠的在他的鞋上踩了一脚,沈予舟疼的嗷嗷叫,不明白,刚才还很正常,现在怎么突然来踩他。
沈予舟想要问,但是温渡余干脆直接不理他,沈予舟是真的摸不清这位同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