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没睡时,楼上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靴子被丢落在地......
被突然惊醒的江宁在久久没听到另一只靴子落地的声音后彻底睡不着了,楼上的怎么回事,不知道丢鞋丢一双吗?
这样有头无尾,实在可耻。
在床上安静半晌,实在睡不着的江宁一个翻身起床,开门,到了二楼,灯都已经熄灭,她直接踢开了三号房间。
伤口裹着布条的大汉开门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你有什么事吗?”
江宁不满开口,“知不知道丢鞋的声音会打扰到我?”
壮汉欲哭无泪,他就是知道啊,所以第二只鞋子都没敢丢,只敢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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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众人被铜锣唤醒,一齐赶往教学楼。
前面走着的人或是打着喷嚏或是鼻腔发堵,不时抽动着。
行在江宁另一侧的章华轻声开口,“你做了什么?”
江宁得意,“也没什么,昨晚上睡不着,就把他们的窗户都打开了,偏昨晚北风起了,难免的。”
走在章华另一侧的李虚身体不好,耳力却是不错,他惊诧,“你这么坏,你父母知道吗?”
江宁轻切一声,“这些人昨天在嘲笑我,别以为我昨天没提,就是放过他们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虚默默的往旁边再移了移,以后要离这个龇牙必报的姑娘远点。
章华微微摇头,这姑娘人多时就杀鸡儆猴单一击破,事后再一个一个找回场子,确实不是个好相与的。
此刻天不过微亮,一名身穿灰衣长袍配着黄毛夹袄的中年男子早已直身候在训练场,他四方脸,络腮胡,加上那厚实的身材,显得十分扎实有力。
他声如洪钟,“鄙人姓洪,你们可以称呼我洪先生,我负责把你们身体练得像我一样壮实抗打。”
这话一出,台下的学员们面面相觑,长成他这样,太有碍观瞻了。
抗打是什么意思?
上个学还要挨揍吗?
洪先生不理台下学员的反应,继续道:“现在天色还早,你们的任务是两人一组上山,把这些木头扛上山再扛下来,晚了的话,早餐没有。”
江宁吃惊地看向洪先生身后腰粗的木头,这开局就玩这么大的吗?
人群里有人不服,“这么大一根,别说早餐了,怕是午餐都吃不上吧?”
洪先生瞟了他一眼,“那就午餐也别吃了。”
那人不乐意了,“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干苦力的。”
洪先生面色冷峻,“忘了跟各位介绍了,我们学校以武为主,一年为期,如果大家能熬得下去,我保证大家毕业后三年里就能赚够一辈子要花的钱。”
还是这好事?
那人半信半疑地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你不会是拿我们逗趣吧?你拿什么保证?”
洪先生不气不恼,“别忘了,我们可没收你们学费,我们院长实力雄厚,乃是宋将军的亲胞弟。”
宋将军这三个字在人群中迅速引起骚乱,在这边疆之地,若说皇帝可能没人认识,但宋家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