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中午回到宿舍时,两名衙差已经代替了原先的看守。
一问之下才知,这关押的五人是来探路的土匪,不敢这样擅自把人押下山的捕快们只好让派两名衙差下山报信。
大家都能理解,最近土匪猖獗,这样押下山,摆明了就是让他们同伙来救的意思。
听说,邻县的县令就因为热衷剿匪直接被土匪灭了满门。
等到下午,县丞江中带着浩浩荡荡几十人来到山上,亲自赐了牌匾。
江中一边微着着赐给副院长牌匾,一边心中暗骂县令躲得快,派他来,还是一路敲锣打鼓的来,是生怕土匪找不到人报复吗?
副院长趁势问学院的批文什么时候能下来,江中只是敷衍推脱,“等我回去就办。”
这边副院长却是一刻也不想等,“不如我随您一起?我还有些功夫,万一有人来袭,也好护着些。”
江中也想给县令添堵,哪里还有不同意的,即刻答应了下来。
本来是准备让毕节带人刺伤九皇子后无意让他看到了长相。
再让毕节把九皇子引到学院,发现学院的猫腻后,他就是京城里身份最为高贵的证人。
却没想毕节突然身死,让他这个计划也直接半途而废。
想要扳倒宋家军,与自己的外甥定王合谋造反,多好的理由,证据都不用充分就能让上位者猜测,也能让各位皇子们自相残杀。
多好的计划,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更可恨的是,到现在还没查出毕节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事已至此,只得先证明这学院是宋将军的胞弟亲自开的学院再来安排别的计划了。
当天下午,他亲自带了两名劲装汉子与县丞江中一起把五名盗匪送到了县衙。
很可惜的是,他等了许久也没见到县令,要催江中办批文,可这老货非要等县令回来才办。
收获无果的他只得悻悻回转,向月影问及昨晚事情时,月影只说被一蒙面人打晕了。
而学院里的宿舍里,陈淮正在用心教着江宁如何听声或者凭手感辨别锁芯凸点位置。
两人的脑袋凑得极近,近到楼上的众人以为江宁当着章华的面移情别恋了。
“不是说她怀了吗?怎么还跟陈淮好上了?”
“屁,哪有这么容易怀的?”
“天天这样训练,怀了也得掉,打胎神术啊。”
“上次他给陈淮多打菜,笑得那叫一个甜,我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快跑。”
楼下的江宁举起了一颗拳头大的石头,作势要抛上来,惊得众人即刻散开。
江宁这才扔了石头,“说闲话也不避着人,真是当我好欺负了。”
楼下孙雪奇怪地环视四周,“你们看见月影了吗?奇怪了,这两天晚上回来得都晚,还没来得及问她跑哪去了。”
有人回答,“副院长叫去问话了。”
又有人八卦,“真是没想到啊,昨晚居然能在谷百岁的床上看见她。”
有人为她抱不平,“肯定是谷百岁强迫的她。”
有人不屑,“你可真是天真,怎么不见谷百岁强迫这两位?你知道那位从前是做什么的吗?”
“做什么的?”
“青楼的,我见过,不过后来被人赎身了,但是她运气不好,被管家娘子打得半死。”
“谁说她运气不好?那家人可全死了。”
“死了有什么用?她不还是被他们的族人给赶了出来?”
自古以来,爱八卦是人类的共同爱好,随着人越聚越多,挖出的内容也越来越劲爆。
墙外的月影待在阴影之内,她表情淡漠,这里也不能再待了。
若是从前,她会弄死这些嚼舌根的人再走,但现在,需要定期服用解药的她走不了。
那人替她杀了全家,转头就把她介绍到这里,不过是让她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
里面的江宁听不下去,她起身呵斥,“你们这些大男人能不能别八卦?”
“这真的会显得你们很无知,月影的事我不了解,但就我与陈淮,不过是想让他教我开锁而已,你们这些人的嘴巴怎么就那么闲不住?”
“有那闲功夫,不如咱们再过两招?”
楼上的众人即刻闭了嘴,心中想法皆如章华上次所说,跟一个女人打有什么意思,打赢了没什么好光彩的,打输了那以后还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