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完,他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准备美美进入梦乡。等把身子调养好后,他要去找表妹了。
虽然这个问题有些棘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变成了石狮子,这个石术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的呢,得花时间好好查一查。
陆亭蹙眉翻看着苏湦的心事,在看到和表妹接吻这几个大字的时候,整个人怒火中烧。
他们做亲密的事了?!
不可能,这几天她都一直在幻境中,只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和苏湦亲…密!
亲嘴这个动作,陆亭是想都不敢想。
苏湦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恬不知耻。
陆亭决定,等出阵法第一件事,就是毁掉苏湦那上不了台面,见不得人的心事灵墙。
夜晚说是漫长,但卯时很快就到了。
宋九望着前方和黑洞一样的深渊,松了一口气,想着今晚的流程终于要全部结束了。
陆亭告诉她,破掉这个幻境,他们就可以直达鱼妧的隐秘处,只要鱼妧肯将心事告诉他们,那么他要救她,就不会太难。
虽然过程很是波折,但是宋九想,好在一切按好的方向进行。
她望了一眼喜床上缠绵的本命剑和陆亭的青丝,之前的一切又没羞没燥地涌了上来,她扭过头,开始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不知道做什么,那就清理一下储物戒,看看灵器和丹药还剩多少。
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从头到尾都用不上的,下次就不带过来了。
广阔的储物戒中,丹药和灵器已经不多,其中一颗红色的心形灵器,吸引了宋九的目光。这颗红色的灵器,像一颗心脏,但又不是那么逼真。
更像是心形道具。
宋九翻着翻着就觉得不对劲,那对红烛呢?去了哪里?
她本来也是想借着清理储物戒的机会,试一试这关键道具应该怎么使用。
没想到,翻来覆去,红烛道具却不见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亭的本命剑还在忙着亲嘴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陆亭再怎样也不会偷两根蜡烛的。他若是想要,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收入囊中罢。
再看那蹦出来的心,也太诡异,宋九忍不住怀疑,这是那晚陆亭本命剑上的心脏。只是,怎会无缘无故掉到她的储物戒中呢?
趁陆亭在运法,宋九将心放在掌中,仔细观摩,那颗心突然跳动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黢黑的幻境变得更冷了,过了卯时,开始无穷无尽地下大雨,如黑布一样倒下来。
点点萤火飞了进来,莹绿色的光芒将喜房照亮,陆亭望着低头看自己手掌的宋九,嘴角勾起一抹浓烈的笑。
看来,当年他将两人婚后的甜蜜储存,今日是派上了大用场,鱼妧发起这场窥探,倒是提醒了他,可以时不时和芙蕖在过去的境中找回曾经。
他将几只萤火拢在掌心,定定看着同样在看掌心的宋九。
身后的目光太过浓烈,宋九察觉到陆亭正在盯着自己,连忙将红色的心放进储物戒。同时,她发现陆亭看不见这个心形的道具,因为方才她问他有没有看见什么的时候,他否定的很干脆。
不像是要掩饰的模样。
两人又静静伫立了一会儿,洞房花烛这一晚的流程,终于由陆亭的本命剑倾情出演结束。
困意来袭的时候,宋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夏日繁花开得热烈,她用留影器留了几个瞬间。
一觉睡到昏天暗地,陆亭说下次再进阵法,就真的是鱼妧内心的隐秘之处。
“本来这一次可以一鼓作气进去的,但是怕你身体吃不消,还是下次罢。”
陆亭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宋九知道他是又为下一次进去做准备,每一次出来再进去,他都得花不少功夫做准备。
想到幻境中两人经历了什么,宋九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她也就不好挽留什么,两人各回各府,进入冷却期。
实际上,陆亭接下来的行动,和宋九的想法可谓是南辕北辙,他出境后,第一件事是去摧毁苏湦的心事灵墙。
那灵墙上写了真多密密麻麻对芙蕖的爱意啊,每一个字都看得陆亭妒火汹涌。
他尚且不能这样表达爱意,苏湦凭什么比他更快活?!
陆亭恶狠狠推翻了那面墙,墙面坍塌,字迹飞舞,一切化作尘埃。
转角的时候,他却看到苏湦拉着宋九,有说有笑:“表妹,谢谢你跟我接吻,我真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苏湦正在府中自导自演,和宋九接吻后应该说些什么,一个凌冽的刀术忽而劈了过来,一下将他劈晕。真是不得了,光天化日,他怎么好像在府中看到了陆亭那个神经病?
*
陆亭和苏湦又打了起来,这件事还是叶辰告诉宋九的,他叫她过去劝一劝。宋九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可是,谁也没有告诉她,他们两个居然在说——
“我就是喜欢和芙蕖亲嘴,你管得着吗?”
“找死!”
苏湦得了金刚罩,不怕陆亭的威胁,笑嘻嘻道:“很软,很甜你一辈子都没有尝过。”
宋九脸立马黑了下去,在这大院子里,她恨不得跳出来说一声:“我叫宋九,芙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天啦噜,宋九恨不得有地缝可以钻进去!!!
特别是这满院子,突然出现了很多天衍宗和妖族的人,以后她不用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