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要去问啊？哎你等等我。"

小伟跑回办公桌拿起外套，去追大李。

副局长办公室。

赵明远放下笔，看着被大李狠狠关上的门，愣了一会儿。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额头。站起身走到更衣柜，赵明远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背包，拉开拉链，他想看背包里的东西，但是手僵住。随后他把背包重新放回柜子，关上门。站在窗外，他看到大李跑向停车场，小伟在后面喊着什么，也跟着跑去停车场。

赵明远看着二人，拇指掐在食指的侧面，掐得很深。

片刻之后，赵明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存着"昌叔"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对方没说话。

赵明远想了想，开口说。

"费庆民那事儿，要坏。"

对方没说话，过了很久，对方答复。

"知道了，我来处理。"

电话挂了，赵明远站在窗前，秦海市难得的好天气。

他看了一眼表，下午还有个会，得去市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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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五楼档案室。

中午周琳和同事在食堂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原本打算趴在桌上午休。这时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哎呦，我当是谁啊，这不是咱们的赵大副局长吗？怎么？来找周琳啊。"其中一个同事看到赵明远，笑着说。

"呵呵，下午市局有个会。顺便给琳琳送点吃的，哎你们一起吃啊，我买的水果捞，挺不错的。"

"哎呀，那真是谢谢赵副局了啊。"那个同事接过东西，转身走到周琳旁边。

"来吧，琳琳，吃点吧。"

周琳笑着轻轻拍了同事一下，走到门口。

"几点的会？"周琳收起笑容。

赵明远看看表。"两点，中午我怕堵车，提前出来了，你吃饭了吗？"

"嗯。"

俩人都没再说话，站在门口。

"我先去开会，你记得吃。"赵明远看了一眼表，转身要走。

周琳没说话，也转身回屋。

"周琳。"

赵明远站在楼梯口。

周琳回头看着他。

"晚上下班了，一起回家吧。"

"晚上我加班，你先回吧。"

周琳转身回屋了。

赵明远站在楼梯口看了一会儿，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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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秦海公馆。

张狂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桌子上放着周琳给他的那个档案袋。他把烟头熄灭扔进易拉罐。从档案袋里拿出复印件，反复看着每一笔交易、日期、金额。

张狂看着那些数字和日期，孟世昌的声音在脑子里响着。

张狂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看到了他那辆大切诺基，旁边的位置空着。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查这件事。"

"查谁，你周警官的爱人，市局西区分局副局长赵明远？"

上次和周琳的对话张狂没忘，还有那记巴掌。

张狂转身靠在窗边，胳膊搭在窗台，拇指掐着食指侧面。过了好一会儿，张狂嘴角挂着上扬的弧度，重新坐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