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罪犯的Rose在众目睽睽下,拥上了身侧这个送她死亡的警察。
丁香失去意识之前,感受到Rose独有的温暖覆盖手心,耳边还传来自己肖想已久的呢喃:“丁香,我爱你。”
【09】
脖子上的针眼或许是揉进了沙粒,愈合后竟然变成了一点红痣。
那日Rose给丁香注射的是安眠药物,所以丁香只昏睡了几天,并没有什么大碍。
黑组织被一锅端,并查获毒品二十公斤,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局长受了表彰,高兴得啤酒肚又大了一圈。
“香啊~”他拿出调令,拍着肚子再次语重心长地嘱咐,“你立了大功,连升两级,直接调到省公安厅了~去了那边要好好工作……”
丁香离开双溪区之前,又悄悄去了一趟Rose的公寓。
客厅里的红玫瑰都已经被处理掉了,只有桌上瓷瓶里的那支还留着,可惜已经枯萎。
“再见。”丁香关上公寓的门,失魂落魄地走下楼,像那天晚上一样在楼下来回踱步。
可这一次没有长夜相伴,明亮的天光似乎示意双溪区会安适如常。
丁香知道不久之后自己的心里又要盛满工作,但她不得不承认,最中心的位置上永远都会是Rose。
Rose像脖子上那颗朱砂痣一样,突然出现,却永不消失。
【完】
丁香去省公安厅报道完,就被带到了刑侦队长的办公室。
同事边解释边关上了门,“丁警官这次帮助我们破了毒品案,我们队长想亲自感谢您。”
丁香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悄悄打量房间的摆设。
看到窗台那只与Rose家一模一样的瓷瓶后,她突然心如擂鼓。
门被叩响了三下,一个穿着警服的长发女人走了进来。女人脸上未施粉黛,可丁香仍旧能看到唇上的红艳。
“你好,我是刑侦队队长,丁警官可以喊我阿朱。”
这个嗓音唱过《红玫瑰》,在丁香的耳边说过爱她,却是第一次如此疏离地说“你好。”
丁香站起来,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个女人,是酒吧的Rose,是黑组织的大姐,此刻又是刑侦队队长阿朱。
阿朱走到丁香身边,抬手想要触碰她的颈侧。
可阿朱意识到自己这一动作太过唐突,便歪了歪胳膊,指向丁香刚刚看的瓷瓶,“那里边缺了点东西,丁警官觉得放束什么花好看?”
“红玫瑰吗?”丁香憋回眼泪,问这话时带着哭腔。
阿朱顿了几秒,随后伸手紧紧抱住她,轻柔地吻上她颈侧的朱砂痣,摇摇头回答:“还是丁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