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晚风卷着夜色袭来，陶兮（许意）撑着栏杆，一张甜软娃娃脸上挂着几分玩味的好奇，稚嫩皮囊配着戏谑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给人以强烈的割裂感。

“你也想和我做交易？”

“没错。” 乔然站在晚风里，神色平静无波，“她终究不会长久停留在这个世界，也许就是今晚，对吗？”

陶兮（许意）轻轻晃了晃悬空的脚尖，露台边缘没有防护，晚风掀起她的衣摆，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楼下深黑的花园，她慢悠悠开口，道出残酷的规则：“可你没办法踏入她所在的世界，你不属于那里。我也没有权限强行掠夺任何生命体的本源，除非——”

“除非什么，我都可以。” 乔然语气没有半分迟疑，坚定得不容置喙。

“除非你肯拿自己完整的人生置换。” 许意不紧不慢拆解代价，“你生来便是旁人艳羡的世界之子，家世优渥、容貌出众、家人和睦，连与生俱来的气运都得天独厚。一旦完成置换，他将拥有你的一切，而你身上所有气运都会被拆分、瓦解，至于哪一具分身会保留你的意识、觉醒全部记忆，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

听罢，乔然神色依旧淡然，只是淡淡说：“我都可以，我的家族很大，人很多，他们会爱新的他。”

陶兮（许意）听完只想发笑，死恋爱脑就是这么好谈条件，眼眸流转间，陶兮（许意）状似不经意地补充：“对了，席楚和我签下契约，之后要不定期陪我穿梭三级世界赚取流量。想来你应该不清楚三级世界是什么吧？那是空间衍生的不稳定芥子空间，常年伴随诡异复苏，还挺危险的～”

听见席楚的名字，乔然沉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细微波澜，沉声追问：“我也可以签下这份契约，随她一同前往吗？”

陶兮（许意）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静谧露台格外清晰：“哈哈哈，我可不是牵线搭桥的皮条客，一切全凭自愿。不过，你肯定不愿意独自留在这里，只想陪着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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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交错，两段重叠的问话在席楚耳边层层交织、慢慢相融。

在综艺会客厅的他是忐忑紧绷的，那时的他是小心翼翼的轻声询问：“席楚，我可以追你吗？”

跨越虚妄梦境、相隔万千世界，此刻的他，眼底盛满一往无前的执着，再次开口：“席楚，我来找你了，我现在可以追你吗？”

心脏轻轻震颤，温热的酸涩顺着胸腔慢慢蔓延开来，席楚微微弯起唇角，眼底漾开细碎的光，清亮的嗓音温柔又干脆，轻轻落定。

“可以啊。”

乔燃整个人骤然一僵，不可置信地呆楞着，伴随着这一声“可以”，曾几何时被斩断的记忆开始无限折叠回旋输送

“席楚，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呜”

席楚就那么愕然地看着，对面一米九几大高个的男生突然红了眼眶开始落泪

“你...你..你别哭呀”席楚有些慌张地上前

“我没有”乔燃侧首，试图遮住自己通红的眼眶

怎么可以...突然变得这么可爱，席楚不想承认自己的恶趣味，可她真的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