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司机老王结完账上了车。余光在后视镜里瞥见了季总怀里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总裁夫人,有些担忧道:“季总,要不要给夫人买点解酒药?”
“嗯。”季遇宸将面色潮红的妻子往怀里带了带,看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回去,估计会把爷爷奶奶吵醒。思及此,他开口道:“送我们去酒店。”
“是。”司机老王随即将车往季总平日里下榻的酒店开去,顺便沿途买了两瓶进口解酒药。
他看着在怀里安睡的妻子,眼神暗了暗,看来以后不能让妻子单独在外面喝酒了。
季遇宸扶着走路歪歪扭扭的李莲生一起走进酒店套房。
喝醉了酒的妻子也很乖巧,除去之前在同事面前堪称石破天惊的举动,称得上是百依百顺,只是反应速度慢了些。
不过,他很好奇妻子再次面对同事时会做何反应。
他给妻子喂了一瓶解酒药,用热毛巾给妻子擦了手和脸,将妻子扶去床上躺着。他则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
未承想,他从浴室里出来,见到的就是将衣物丢得满地都是,全身光溜溜地倒在浴室门前的妻子。
季遇宸额角抽了抽,连忙用浴巾将妻子包裹住,“有没有摔着哪里?”
他将妻子扶起来,大致检查了一下妻子身上是否有瘀青。两只手抚上妻子白皙细腻的肌肤,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臭,要洗澡。”李莲生倚靠在季遇宸身上,含混不清地开口。
季遇宸害怕妻子在浴室里滑倒,于是将浴缸里放满水,让妻子进入浴缸里洗澡。
他站在浴缸外,理智自我拉扯了一番,还是进入了浴缸,从背后拥住了妻子。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单纯地想帮妻子洗个澡,渐渐地,抚摸开始变了味道。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妻子的嘴唇,两人在浴缸里胡闹了很久……浴缸里的水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大半。
季遇宸将昏昏沉沉的妻子从浴缸里抱起来,抱去了床上,很轻。看着裹在洁白被子里,身上布满深深浅浅吻痕的妻子,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半夜三点,季遇宸还在梦里便感觉怀里抱着一个炙热的火炉,他被妻子身上的高温烫醒。
他刚开始以为妻子这是发烧了,正想打电话叫前台送退烧药过来,鼻子却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葡萄信息素的香味。
看着妻子潮红的脸,汗湿的额头,他忽然意识到妻子这是发情了。
他将妻子手上的信息素手环取下来,空气中葡萄味的信息素瞬间暴涨。妻子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不断往他的怀里钻。
“宝宝,你想要抑制剂,还是要我?”季遇宸深夜喑哑,强忍着欲望,看似十分开明地询问。
李莲生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他睁开被汗水浸湿的双眼,迷迷瞪瞪地看着季遇宸一开一阖的嘴唇,知道那里面有他渴望已久的信息素。
他遵循内心的渴望,贴了上去,急切地撬开对方的嘴唇,汲取口腔里的信息素。
季遇宸感受着妻子急切的吻,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他不再忍耐欲望,与妻子水乳交融,共赴极乐。
李莲生的发情期,一共持续了整整三天,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不靠抑制剂度过的发情期。原定一家人的京市游玩计划自然也被取消。
这三天两人一直在胡天胡地中度过,地毯、沙发、浴缸、床上到处都是两人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如果不是公司那边实在催得厉害,季遇宸是一万个不乐意离开妻子的温柔乡回去面对冷冰冰的工作。
他给妻子重新戴上信息素手环,在妻子的额头上亲了亲。“宝宝,我晚上就得回海市了,我先把你送回家,你好好休息两天再回来,好吗?”
季遇宸看着双眼迷离的妻子,在妻子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印上一个吻,“宝宝,我把礼礼带回海市吧。”
李莲生此时刚从发情期的潮热中缓过来。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身体,很疼,仿佛被马车碾过一般。感受着身体某个隐秘部位传来的异样感,终于回想起来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和季遇宸睡了?可是季遇宸不是不行吗?
他默默地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愿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季遇宸看着只露出通红耳尖的妻子,觉得害羞的妻子十分可爱,忍不住继续喋喋不休,“我和妈妈说过了,你早点回海市好吗?”
“知道了。”被子里传来妻子闷闷的声音,妻子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踟蹰开口,“你……做安全措施了吧。”
季遇宸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妻子话里的意思,情绪不明地开口,“嗯。”
李莲生长长松了一口气。
不过,季遇宸怎么乘人之危啊,还把他折腾得这么狠。想到这些,他在被子里抬起脚狠狠踹了季遇宸一脚。
实际上,他根本使不上力气,那一脚与其说是报复,倒不如说是在调情。反而引得他过度使用的大腿好一阵抽筋。
季遇宸没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将妻子从被子里捞出来,为妻子轻轻按摩大腿。
感受着对方越来越暧昧的按摩手法,李莲生忍不住红了眼眶,呜呜咽咽地开口:“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