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抱了一会松开沈容云道:“对了,你那个徒弟体内有另一道魂魄。”
沈容云:“嗯,知道了。”
翌日,季礼深便被赶着下山了。
季礼深:“……”走之前还给谢安伸了个中指。
谢安:“……切,幼稚。”
沈容云:“两个幼稚鬼。”
谢安纠正道:“是三个。”
沈容云把他伸出的手指握了一根回去:“两个”
谢安坚持道:“三个。”
“两个。”
……
这边岁月静好那边险象环生,季礼深刚下山便被人绑了去,噢,还从他体内揪了个魂魄出来。
被揪出来的云起:“……”坏了,冲我来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镇魂钉给钉住了。
季礼深睁大了眼睛问他:“你怎么在我体内?”
云起:“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狱卒:“那就别说了。”
不多时便又出现一名黑袍人把云起提去。
云起边观察刑具边问道:“我们有仇吗?”
“你说呢?”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
云起盯着这人“嘶”了一声,这人……啊不这鬼怎么还活着。
江燃关上牢门笑眯眯地看向云起道:“云公子许久未见啊。”
云起:“……你别这样,我害怕。”
江燃新奇道:“云公子还会害怕?”
云起往里缩了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起来他们还真有仇,起因要追溯到几千年前了,当时他栖身的皎珠流落到江燃手中,为了逃出去便联合江燃的手下纂位,趁着没人注意他便偷偷溜出去,谁能想到这货还活着。
云起眯了眯眼想了会道:“你怎么出来的?”
江燃打了个响指道:“不告诉你。”
云起:“你抓我是想让我打开封印?”
江燃:“猜对了,不过…没奖励。”搜完云起身上的暗器,让人‘好好招待’云起便走了。
而季礼深正悄咪咪撬锁,守卫:“……”当我死了吗?
季礼深跑了几次没跑出去,又被关了起来。
云起老实几天杀了几个守卫披着黑袍找到季礼深后,便带着他往外跑去。
江燃倚在出口处看着他们反手扔出一沓符纸,云起躲过之后,将长剑碎成几段当做暗器甩了出去。
江燃一边和他对打一边将他引到阵中。
云起看着脚下的阵法笑了一下道:“夺运阵?你野心倒是大。”说着将季礼深放下,运起灵力将周边的锁链镇碎。
江燃手执羽扇迎了上去,云起也拼凑了一柄短刀向她攻去,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季礼深迎面受了一击后就地一滚,疯狂引爆灵器往周边的人…鬼身上扔。
季礼深越扔越爽,丝豪不觉危险悄然靠近,他猛地一回头条件反射般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然后便被一团灵气护住,对面的鬼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
另一边沈容云察觉到不对皱了皱眉便对正给他编头发谢安道:“明岫出事了,我去看看。”
谢安将头发缀上饰品后道:“我陪你一起。”
沈容云:“好”然后掐了个诀闪身出现在季礼深附近,抽出星霜将其余人解决后对上江燃。
谢安则站在附近的山峰上,而对面的山上则站着两名女子。
其中一人朝他点了点头后,谢安飞身下去,破除阵法后,江燃也被抓住了。
谢安扒拉着沈容云就要看伤势。
沈容云笑着道:“这不是没事嘛。”
谢安抱着他蹭了蹭闷闷道:“我要走了。”
沈容云皱眉道:“不是说有三个月吗?”
谢安抚了抚他的眉头道:“可能有人告密吧。”
云起咳了两声提醒二人还有旁人在。
谢安不舍地看着沈容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顺手把一个匣子给了云起让他送到篷莱。
记忆到此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