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萧家别墅,萧涧希的房间。
在窗外月色的笼罩下,房间里暧昧的气息不减,被子下似乎叠着什么。
即使房间里没有灯光,齐纾依然能看清萧涧希的脸,她满眼爱意的抚摸着萧涧希的脸,“如果你拒绝,我可以停下。”
萧涧希一下子就脸红了,她羞的一下扭过头去,却伸手将身上的人拉下来,紧贴着自己。
她用小小的声音说:“齐纾,你能不能叫我希希。”
虽然是希希,但是,与她父母叫的人有些不同。
齐纾愣了下,她听懂了,那声音仿佛藏着什么,带着萧涧希两世的羞赧,与两世的爱意。
她眨了眨眼睛,贴上萧涧希的耳朵,轻轻的吻着。
“希希,我的希希。”
萧涧希忍住自己想哭的情绪,她在被好好珍惜着。
齐纾感觉身下的人在颤抖,但动作却停不下来,那动作带着满腔爱意,“希希,希希。”
整个房间充斥着两人的信息素,萧涧希将自己的腺体露了出来,渴望着那茉莉花的信息素,她忍不住泄出声音,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哑着声音,“标记我!”
萧涧希想被狠狠占有。
齐纾又愣了一下,随即将更大的浪潮带给萧涧希,牙齿却缓缓贴上了腺体。
她郑重的,带着发誓的声音道:“希希,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茉莉花的信息素缓缓的注入了萧涧希的腺体,与她的信息素合二为一。
眼泪从萧涧希的眼角滑落,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最终忍不住,在齐纾的怀里崩溃。
齐纾紧紧抱着萧涧希,直到平静。
萧涧希终于恢复理智,她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齐纾正在抚摸着她的头发。
“齐纾。”萧涧希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齐纾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心门,好像被叩开了。
“嗯?”齐纾想打开灯。下一刻,她停下了动作。
因为怀里的人哭了,放声大哭,仿佛要哭进所有的委屈。
“希希,怎么了?”齐纾手足无措擦着萧涧希的眼泪。可是,眼泪怎么都擦不完。
萧涧希哭着说:“齐纾,我好难过啊,她们怎么那么对我!”
“我真心对待她们,她们怎么就背叛我呢?”
“她们需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了。只要不让我孤独就行。”
“可是,所有人都做不到。上至亲人,下至朋友。”
“我每次回想起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我就难过,痛苦,就像在看脏东西一样,还要躲着我。”
“真的好绝望。”
从小时候开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个样,可怜,嫌弃。
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父母不管她,她是奶奶带大的,父母又与奶奶有矛盾,所以一直都活在夹缝中,父母也有矛盾,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会怎么想。
从十岁开始,她就独自一个人上学放学,明明只有二十多分钟的路,可是觉得路太长,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孤独,她学会了自言自语,自己取悦自己。所以那时很多人觉得她有病。
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活在一个很虚无的世界,想逃离世界。
她们到底再可怜什么,到底再嫌弃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呀!
萧涧希将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向齐纾打开,对心理医生说的东西,没有说过的东西,全部诉说给齐纾。
“后来,是我孤立她们,不是她们孤立我,是我不要她们。”
“我讨厌她们,凭什么一句过了就可以抹平所有!”
所以,不怪她用恶毒的语言去骂人。因为那是她当时能想到的,唯一一种报复,与让自己喘口气,活下去的手段。
齐纾没有回应,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只有倾听。而且,萧涧希也不需要她的回应。她做的只有紧紧抱住希希,给她支撑的所有温暖。
萧涧希难过的要死,“之前我的锚点是我的母亲,上一世的母亲,她生我养我,对我有恩,所以我愿意为她活着,活到给她养老送终。”
“但是,你知道吗?她用死亡来威胁我,威胁我结婚。”声音中带着绝望,还有失望,“我不理解!”
听到这里,齐纾再也忍不住,回应道:“希希,没人要你,我要你。”
“没有对你好的人,我对你好。”
她缓缓吻去萧涧希脸上的泪,就好像在吻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如果,萧涧希去仔细看齐纾的眼睛,就能看到里面的爱怜,心疼。
对于齐纾来说,萧涧希真的很好,她对放在心上的人,可以用一切来对她们好。又很敏感,细心。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忽然,齐纾说:“你来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