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搬家,我的行李不过就是三两件衣服,一些洗漱用品,没一会佐助就将东西整理完毕。
没错,短短几周,佐助那个傲娇就变成了我的全职保姆,尽心尽力,任劳任怨。
我理直气壮地躺尸,美名其曰年轻人就是需要锻炼。
我只需要做个懒散的撒手掌柜,每天的生活就是等着佐助喂食,目睹他训练完还要处理家里被我糟蹋的杂物。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欣慰的点点头,
“不错,佐助,看到你这么能干,以后肯定不用担心找媳妇了。”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手里叠的衣服没停,没好气的回“闭上你的嘴吧,以后你自己住我可就不管你死活了。”
虽然他嘴上无情,但熟知傲娇本性的我当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对我撒手不管,我故作伤心姿态“佐助,你要抛弃我了么,我会很难过的~”
“你够了。”他当时到底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同病相怜。
“木叶已经决定要对你好好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点,你应该回想起战斗技巧了吧。”他敏锐的眼神直看向我,仿佛看破了我什么。
真是个敏锐的孩子,我确实想起了原身的部分记忆,关于战斗习惯和战斗经验我都暗自一一记下,为了以后不露出破绽,我一直在偷偷练习,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佐助的眼睛,明明我提高警惕了的。
要是能用绝就好了。
“啊啊,知道了,佐助婆婆。”我懒懒得回道。
虽说绝可以消除自身气场,不被敌人察觉,但是真正的强者即便在不使用念的情况下,也可以通过对身体的控制和环境的洞悉做到降低存在感的。
但我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灵魂与□□在磨合期的相互排斥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里,没办法完全复原艾琳·艾德勒的能力,也不能支配原身的全部力量,处在一种左右为难的状态。
佐助对我这么纵容当然不是因为圣母心作祟,毕竟他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甚至时常让旁人感觉到过于冷酷和理性,大概是他隐隐察觉我身体状态的不稳定,才决定默默照顾这个仅剩的同族包袱。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我的个人魅力的原因,毕竟我从小集尽万千宠爱,从父母兄弟到老师同学再到工作伙伴,我总有一种能够让他们对我无下限包容的天赋,即便我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
大概我天生有一种让别人想要照顾的气质?
我躺在床上无聊的想。
或许有些自恋,但个人魅力这东西还真不好说。
“佐助,想吃拉面!”我冲着正在拖地的人喊。
“晚上带你去一之乐拉面,赶紧下来穿鞋。”他不耐地催促我道。
“佐助,忍校的姑娘们如果看到你像个保姆一样任劳任怨,可能会吓得眼珠子掉出来吧!”
“……无聊,以后少打听这些东西。”我甚至能看到他头上的#字。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无比放肆。
“今晚还想吃拉面吗?”他走到床前揪着我的领子威胁道。
“……想。”我在食物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屈辱。
毕竟我没钱。
人在屋檐下,低个头算点啥。
难得看到我吃瘪,佐助轻笑一声,揪着领子的手松开来,头顶多了些温热的重量。
“真想和你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艾琳。”
我能感觉到佐助沙哑的声带轻轻振动。
一字一句,如雷震耳,像鼓杵重重敲打在我的心房。
一时间,心跳加速。
我没有抬头,但我清晰的知道佐助的表情,一定是温柔易碎的,充满悲伤和希冀的。
即便我从来没看见过,但我就是知道。
“我也是。”沙哑的声音从我的嗓子发出。
下一刻,我的头发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听见远方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叹息,有一些东西已经不受控制。
我的心情渐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