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在兰绪阁中帮紫吟收拾着明天出发带走的衣裳用品。
“额娘,这些就不必带了吧。”紫吟呆呆地坐在一旁,看着福晋和张嬷嬷忙碌着,拿着一小袋饰品,就想插些话。
“带着,我也只挑了些必要的。”
“额娘,我也来帮忙。”紫吟站起来,走到她们身边。宁清忙上前拉着紫吟,让她坐下。
“郡主,您就坐着吧。”
被宁清双手压着的紫吟不耐烦,“干嘛,我是要去帮忙。”
“不用了,让你收拾,那不得收拾到明天,我就可以了。”福晋折着几套百褶裙放进包袱中。
“这几套斗篷是新做的,那里冷,出门时记得穿上。”福晋边收拾边叮嘱着紫吟。
“是,我知道,你们就在那里笑我吧,不跟你们计较了,反正明天我就走。”紫吟可是一脸的得意。
“你还能永远不回来啊。”福晋看着她装作一脸的惊讶。
就这样,大家笑着笑着,时间就过去了。
“对了,紫吟,你该去向你皇祖母请安。”福晋忙了一阵子才想起来。
“对啊,忘了。”紫吟不好意思地笑着。
福晋收拾好后,手拍了拍紫吟说:“走吧,你皇祖母可要伤心了。”
“额娘,你在皇祖母面前课不许说啊。”
“呵呵,难道不是吗?”月福晋故作此样。
慈宁宫内正坐的是皇太后,冬天的沉寂让太后一身装扮显得格外端庄,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与月牙凤尾罗裙,外套一件乌金云绣褂,盘起的宝石串珠围髻中斜插一支镂空飞凤金步摇。
底下还坐的是太后娘家的孙侄女张氏与其爷爷——太后的哥哥国舅爷。
自然太后娘娘的孙侄女,身份自然是比普通的官家小姐贵重些。着装也不逊于紫吟郡主,为此朝廷曾因此掀起一场议论。
“你们也好些日子没进宫来了了。”太后招呼他们喝茶。
“娘娘说的是,今日倒也闲下来了,只是这丫头学的东西倒不少,想让她一同来,就晚了些。”国舅爷看上去颇有大家风范,却也有着妇人一般的脾性。
“太后娘娘恕臣女迟来之罪。”张小姐倒是灵气,听爷爷一说 ,便跪下请罪了,其实也没什么罪,就想证明自己的诚恳。
“这有何罪,快起来。”太后看着她也欣慰。
“皇祖母。”正当她起身时,紫吟站在门外,唤着太后,太后一看,甚是欢喜,很高兴,也无暇顾及她了。屋内人一同看向殿外的紫吟。
“哈哈,来了啊,快进来,站着干嘛。”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可被忽视的小姐怒气上扬。紧跟紫吟后面的事月福晋,她们一起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