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芊呆住了，对眼前大夫人的举止，话都感到惊讶。“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你所谓的爹，娘对你的态度。”

“什么。”诗芊茫然若失。“我并不是你娘，我的女儿早在出生后便夭折了，而老爷为了保我名位，对外则称，诗芊在我娘家长大。”

“那我……”“而你只是一道治鬼符。一道替欧阳府二小姐诗嫣治鬼的灵符。我不想对你虚情假意，我做不到，也不想瞒你。”

诗芊整个人怔住了，尽力保持清醒的头脑，“那我是谁？”

“至于你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说你和欧阳府没有关系，老爷并不知道任何关于你的事，你只能待在欧阳府，你不可能出去，老爷不会让你出去，你更不必去问老爷，若真想知道什么，倒不如留在欧阳府。”

说完，大夫人边走了，留下诗芊一人在包厢内，眼泪已经决堤了。她只是一个人站着，而眼泪不停地留着。当眼泪淌干时，诗芊脑子也随之空白。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她恨自己，恨自己那不争气的脑子，“自己到/底该去哪，那里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只是一道治鬼灵符。”内心的想法几近将她淹没，在诺大的世间，她竟不知该去往何处。

华阡刚好与人同行在街上，恰巧看见了诗芊，他看着诗芊一人似无魂般地向前走着，似乎没有尽头。他告别几位友人后，想要赶上诗芊。

“诗芊，诗芊。”华阡在后面叫着，可诗芊只是静静地走着，没有华阡回头。

诗芊的手突然被抓住了，可她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看向抓住她的华阡。“你怎么了？”“没事。”说完，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华阡眉头紧锁，“你肯定有什么事，跟我谈谈吧。”他拉着诗芊的手一直来到城郊的山坡上。“这里没什么人，你可以尽情地发泄。”

“不好意思，若是没什么事，就静静地陪我走着。”诗芊一失往日的笑容，只是席地而坐，呆呆地望着远方的某一处。

时间一刻一刻地离去，华阡没有打扰她，在她身旁走下，凝视着她。目光很轻柔，有种生怕她受伤的小心。就这样，坐了许久，彼此都没有出声，可他的心从以前到现在，越来越向她靠近。

诗芊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我们回去吧。”“你真的没事吗？”华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亭子里是第一次，平时偶然间，她的眼睛闪过的一丝丝忧伤。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的时间。”说罢，两人一同走下山坡。这一次也是一片沉默，他陪着她走着，她只是看着前面的路，专心地走着，而他则是不时地看着她，想要了解她忧伤的原因。

他将她送到欧阳府，看着她进去后，想要离开。“华阡，谢谢，不管怎样，我好多了。”华阡微笑地点头，诗芊也对他点头，投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