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亭子。凉——荷——亭。”诗芊靠近亭子,仔细看了上面的牌匾,三夫人也随后而至。“嗯,荷花是我喜欢的话,我常用“凉”来形容我印象中的她,是因为她生长的环境,也是她给我的感觉。”
诗芊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仔细看了亭子的周围,便走开了。这座屋子也不是很大,不一会儿便也看完了,很久都没有人住,自然落了不少的尘,所以诗芊和三夫人在凉荷亭,掸了下长椅的尘,便坐下了。
“三夫人。”诗芊叫的是三夫人,而非三娘,三夫人惊觉不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夫人。”诗芊又叫了一声,三夫人才渐渐把头转向诗芊。“怎么了?”
“我该怎么办?三夫人。”诗芊声音颤弱。“到底怎么了,诗芊。”三夫人紧握住诗芊的手,轻拍她的背。
“我不是诗芊。”诗芊啜泣着吐出这几个字,三夫人很震惊,但她没有放开诗芊的手,这给了诗芊说下去的勇气。“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只是欧阳明为了治诗嫣的病而请来的鬼符,而我也似乎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我原来的记忆。”三夫人听着,眉头渐渐紧锁,她也只是听了大概,模模糊糊。她只是始终握着诗芊的手,给她信心,让她安心。“你慢慢说,没关系。”
就这样,诗芊慢慢地说出这段时间没能说出的事,三夫人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华阡还不知道,是吗?”三夫人问。
“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总觉得有罪恶感。还有我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他们是什么人。”三夫人听完后,拥抱了诗芊,抱了抱她的背。
“没关系,你要相信华阡,我们是跟眼前的你在一起,不是这个名字。”
坐在回去马车上的诗芊显得心事重重,“你先搬来这里住。”三夫人看着窗外远去的那座屋子,诗芊以为她与欧阳明一样,让她放弃,但她也不想怨她,因为这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你放弃,只是你搬来这住,会比较方便,也不用受他们的束缚。”三夫人解释,诗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说:“谢谢。”三夫人也笑着点了头。
三夫人与诗芊碰见了刚下轿子的欧阳明,两人都与他打了招呼,随后面进府,三夫人见着他的背影,心里自语:“真是造孽啊,你就不怕有报应。”
“三娘,这件事,我亲自告诉华阡吧。”诗芊叫住走向阁中的三夫人。“这对你太残忍了,我告诉他吧,之后你再跟他说,相信我吧。”
诗芊很肯定地点了头。回到房内的诗芊十分疲惫,喝了一杯淡茶后,便半躺在榻上,“您很累?”苏流儿问。“嗯。”诗芊捶了捶自己的双肩和双腿。“好想不想什么,踏踏实实地睡一觉再醒来。”“您睡会儿,以前老人都说睡觉是最好的良药了,睡完后,您一定会精神些。”
“嗯,你累的话也去休息会吧,还有有空把东西收拾一下,也没什么可带的了。”说完后,诗芊便躺在床上,闭目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