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钦刚要解释,木庆熙就又跟了一句。
木庆熙:“父皇,母后觉得您不及皇叔俊俏。”
木庆熙带着姜七儿离开春政殿时,木月和察合钦已经吵起来了。
木庆熙:“七儿,你替我看护肉身,我灵魂出窍回到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姜七儿心中惴惴不安:“庆熙,你要回到哪个时间段?”
木庆熙:“就回到,大羽太子自刎前的一晚吧。这种事总不能是突然发生的。或许是云哥哥回到大羽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姜七儿:“你会救回大羽太子吗?”
木庆熙:“看原因吧。如果当真与我有关,那自然是要救的。”
木庆熙的话让姜七儿感到十分愕然。
“我以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救他的。”
木庆熙的脸色未变,但心中却已警觉。她的迟钝与敏感全取决于,对方的言语中是否真的另有隐情。
木庆熙幽幽地开了口:“七儿为什么如此讲?”
姜七儿顿感不妙:“诶?”
分明是木庆熙被姜七儿看着,不安的反而是姜七儿。
姜七儿:“你的神态,有一瞬间好像皇后娘娘。”
姜七儿嘴上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木庆熙到底不是她认识的庆熙了。她一瞬间露出的神态,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的人该有的样子。
木庆熙:“你见过云哥哥了?”
姜七儿:“诶?什么?”
“你觉得我一定不会救大羽太子,定然是知晓了曾经的事。父皇自然是不会告诉你的,皇城里也再无旁人知道了。你又精通术法,除了那个云哥哥,还能有谁?”
木庆熙说着,双手叉腰:“还有啊,你可别想着倒打一耙。”
“庆熙,我真服了你了。”
“服我也没用,说说吧,怎么回事?”
姜七儿啧了一声:“你这个样子,好似我比你年幼一般?从前你都是把我当姐姐敬重的。”
木庆熙:“我看你是做姐姐做久了,分不清大小。我可是你的王!”
姜七儿立着手掌朝着木庆熙脑袋不轻不重地劈了一下。
木庆熙捂着头顶:“很痛诶。你快点说嘛,云哥哥找你做什么?”
姜七儿:“他给了我托了许多年的梦,一开始他也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后来,他又变了主意……”
木庆熙听了姜七儿的描述后,灵魂离开身体,前往了大羽。
大羽承瑞宫,‘大羽太子’正举刀自刎。木庆熙突然出现,一脚将刀踢开了。
此时的灵魂施将云,正在大羽太子的身体里,他拾起刀朝着木庆熙叫嚷道:“让我死!”
木庆熙:“云哥哥出来吧。”
‘大羽太子’执意自刎,木庆熙只好将他按在榻上,双手按着他的两只手腕。
‘大羽太子’被木庆熙这么一按,白皙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一缕发丝从额间垂下。他别过头,没有勇气直视她。
木庆熙:“云哥哥别闹了。”
前来割兄长脑袋的施将云恰巧撞见这一幕。
施将云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庆熙:“庆熙?兄长!你要对庆熙做什么?”
‘大羽太子’朝着施将云喊道:“快点杀了我!不是,快点杀了兄长。”
木庆熙朝着‘大羽太子’怒吼:“云哥哥!你为什么要教云哥哥做这样的事?你明明知道,他从未伤过人,你怎么能让他割自己兄长的脑袋呢?”
‘大羽太子’双眼带泪的望着木庆熙:“庆熙,你叫他云哥哥?那我是什么?你曾经说过,你只叫我一人哥哥。”
施将云瞪着一双星星般的漂亮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大羽太子’。
施将云:“你不是我,这都是骗人的。什么自刎,是你故意做给庆熙看的,你是兄长!兄长,庆熙可是我的青梅,你怎能让她唤你哥哥!你为什么要做出这副样子给庆熙看?”
‘大羽太子’看着自己在装可怜、扮娇弱,气得不打一处来。
‘大羽太子’狠了狠心:“庆熙,你知道我是我,对吧。”
木庆熙刚松开‘大羽太子’,就反被他攥住衣袖。
‘大羽太子’期期艾艾地说道:“庆熙,是我啊。”
木庆熙甩开也不是,任由他拽着也不是。
木庆熙:“什么是我,是你。吵得我想一头撞死。你先从施将照的身体里出来,你这个样子跟我说话,实在是别扭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