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容的背影逐渐远去。
春杏觉得不对劲,可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便猜测道,“莫不是孟妃救过她,她本想上门感谢?”
转念一想,“不对,她可不是知恩图报的人,她应该是想要报复孟妃,小姐咱们得和白兰说清楚,好让她多注意这个二小姐。”
崔泠应道,“是该让白兰多注意些。”
她想的却是另一层。
白兰上前,崔泠和她交代几句后,崔泠才返回临玉苑。
崔泠在思考崔安容出现在那,是该进行到哪个情节了。很可惜的是,原文对男女主感情描写过多,她作为女配,总是工具属性,就连崔家是如何被陷害的都没有详写。
更别提关于女主做的小心机坏事,更是寥寥几笔概括,毕竟女主是美好的,得展现优秀品格和魅力,不能坏了女主的形象。
“嗐~”
崔泠躺在小榻上,放空脑袋。
春杏上前布菜,提醒她该吃晚膳了。
近来隔壁主殿老实了不少,御膳房送来的东西不敢再挑挑拣拣了,该是哪个宫的便是哪个宫的。李成业也担心两人的关系变差,心里惦记着崔安容的同时又适当的对崔泠起了些关切的心思。
故而两个宫的吃穿用度上都拔高了个度。
崔泠勺了口热汤送到唇边,浓郁的汤底味道不错,她又想念起晏王府的食物,真羡慕李晏棱啊,每天能吃这么好吃的食物,过的悠闲自在,还造什么反呢。
此时某位同样在进行晚膳的男人,忽然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李晏棱身边的小厮问道,“公子可是感风寒了?”
他摇头,不明所以。
崔泠心思收回,朝春杏勾了勾手,“你派个信的过的人,去盯一盯安容最近在做些什么?”
春杏应和道,“是,奴婢也觉得她最近总往外跑,行为甚是奇怪,从前她总在宫里大门不出的,莫不是在琢磨什么坏点子?”
春杏下去派人跟着崔安容,只是总跟了几步,小月便能察觉到异样,便借机甩开了跟踪的人。
几日下来,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
春杏遗憾的说道,“小姐,是奴婢没用,没能跟踪出二小姐在做什么?”
崔泠没有怪她,“她心思缜密,做事周全,探不出什么也是正常。”
既然暗中查不出什么,崔泠打算亲自上场,她在殿外等着崔安容,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是夜,崔泠端着小板凳,穿着绒毛大氅坐在月光底下,她假意在欣赏月色,实则目光紧盯着碧翠宫的殿门,等待崔安容回来。
崔安容发现春杏派人跟踪后,便时常夜晚出门,悄摸摸的像个贼。
她回来,心惊未定,心想自己总这样亲自去送可不行,迟早会因为行踪暴露陷入危险。
转眼墙角坐着个披着白氅的女子孤零零坐在那,把她惊了一跳。
“是谁?”
崔泠翻了翻白眼,歪歪头朝她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好妹妹,是我呀。”
看崔安容那样,就差脸上写着‘我是贼,我在做坏事’几个大字。
小月当即怒道,“大小姐,你这是要吓死人的啊!”
崔泠完全不理会她的指责,“哦~那你死了吗?”
小月:“……”
崔泠的目光隐在寒色月光下,一双杏仁眼压下,含着几分打量的意味。她问道,“容妃最近出殿的次数勤快呀。”
崔安容心虚审问,故作镇定,“怎……怎么,本宫去哪还要跟你说明?”
“那倒也不是。”崔泠指了指她手里的食盒,“看这份量,你不会养了几个野男人吧?”
养了几个男人倒是真的,崔安容低了低头,面露被戳中的尬色。
小月上前一步护住自己的主子,“你可不要胡乱造谣,奴婢知道大小姐对容妃有怨气,就是嫉妒容妃受陛下恩宠,您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气,也不该这么为难容妃啊。”
崔泠顿时眉头抽抽,要说不是女主呢,谁都要护着她,她还不需要亲自说,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以柔弱的姿态出现在大众的眼光里。
她冷声道,“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宫殿门外火光亮起,巡逻的禁军侍卫靠近,为首的男人身形健硕,周身铠甲随动作而哗啦作响,他是禁军统领闻满。
闻满上前,低声询问道,“容妃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此时故作姿态哭哭啼啼的崔安容缓缓抬起她那漂亮的眸子。
崔泠打眼看去,好的嘛,为女主高举大旗的男配n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