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系统任务的桎梏,池穗终于不用再刻意周旋在几个人的纠葛之中,校园生活慢慢回归了平淡又温馨的模样。
每天清晨,巷口总会提前伫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沈烬言会算好时间等候,口袋里常备着温热的牛奶和小点心,都是默默观察许久记下的池穗爱吃的口味。两人并肩走进校门,一路随意闲聊,不用再防备旁人的眼光,少年牵住她手腕的动作愈发自然坦荡。
班级里的氛围也悄然发生改变。再也没有人敢随意编排池穗的闲话,之前带头阴阳怪气的几个女生看见沈烬言,都会下意识绕道走。温软经过公开检讨和全校通报之后,彻底变得沉默寡言,平日里独来独往,常常坐在座位上低头发呆,偶尔抬眼看向池穗的目光,依旧带着化不开的嫉妒,却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陆泽宇彻底摆正了心态,放下了心中迟来的执念。他不再偷偷赠送零食饮品,也不会刻意上前搭话偶遇,遇见的时候只会点头礼貌问好,恪守着普通同学的界限。偶尔在走廊碰面,他看着池穗和沈烬言默契相伴的模样,心底只剩释然,曾经的遗憾慢慢沉淀成成长路上的一课。
课间,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埋头刷题备战月考。沈烬言一边写着习题,一边时不时侧过头偷看身旁的池穗,只要对上她的视线,就会飞快地垂下眼眸,耳尖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池穗察觉到他频频走神,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他的练习册:“专心做题,马上就要月考了。”
“有不会的题目,我可以讲给你听。”沈烬言立刻收敛心思,认真开口,他的理科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一直默默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帮到她。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常常趁着午休一起留在教室补习功课。沈烬言耐心细致地拆解解题步骤,声音放得很轻柔,生怕打扰到其他同学。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桌面,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岁月安静又温柔。
月考如期而至,考场按照成绩重新排布座位,池穗和沈烬言被分到了不同的考场。进场之前,沈烬言攥住她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丝忐忑:“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考完试我在校门口等你。”
“放心吧。”池穗笑着点头。
一连两天的考试顺利结束,最后一门考完的铃声响起,同学们如释重负地涌出考场。池穗收拾好文具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校门口老地方的沈烬言。
他没有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站在梧桐树下,目光牢牢锁定教学楼出口,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光亮。
“考得怎么样?”他快步迎上来,习惯性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文具袋。
“还算正常发挥。”池穗答道。
“想要去哪里放松一下?”沈烬言小心翼翼地询问,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邀约外出,心里格外紧张,“商业街、公园都可以,全都听你的。”
池穗想起当初第一次在商业街遇见陆泽宇和温软的场景,笑着提议:“还是去商业街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