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絮灵活的从楼孤身上跳下来,用屁股对着他一扭一扭的走了,连个正脸也懒的给他。
要想对付楼孤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有点阳光就灿烂起来,蹬鼻子上脸。
楼孤一脸追悔莫及的跟上去,垂头丧气的说:“絮絮,我真错了,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呵呵,千万不要信他说的这句话,这句话他说了n遍,没一次做到的,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都是大猪蹄子。
楼孤用食指抵抵鼻子,真不是他犯贱,主要是柳风絮太可爱了,总是忍不住逗它玩儿,一把它弄哭就眼泪汪汪,撒娇似的用软绵绵的小爪子打你,就算是世界上最冷漠的人,也会忍不住去使劲招惹对方。
楚云舟捧着本书,默默的看了门一眼又低下头,见状,一旁的林清平蹭到他身边,八卦的问:“你看他们干什么?哎,我突然想到了,你死的时候也挺年轻的,长的也这么帅,没叫过女朋友?”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手中的书,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
林清平追问:“真的没有啊?”
听她这般说楚云舟有片刻的失神,一闪而过让人抓不住其中的情绪。
他眉头紧皱训斥道:“小孩子家家的,讨论别人家事干甚。”
林清平“切”了一声,自讨没趣的到花房摆弄她的花。
女朋友吗?那倒真没有,……但有一知己。
大雨倾盆而下,雨滴连成线的坠入入土地,月隐日出,天光大亮。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温度最低九度,冷空气漂洋过海来到这里,留下它短暂的足迹,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
大雨有它自己的节奏,下了一夜也未停止,或许这也昭示着什么不可控制的事发生了。
楼孤破天荒的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一双长腿快步走向雨幕中,不久,身影恍惚了,空气中再无他的踪影。
昨晚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一夜未眠,从头到脚每个部位,每个器官都疯狂的奋起折磨他,电闪雷鸣,疼痛难忍,睁着眼渡过整夜,柳风絮也陪着他熬过这漫漫长夜。
幸而今天是休息日,可以回家补补觉。至于他休息日雨天出门的原因,非常显而易见,浑身疼痛难忍,头晕目眩,急需要去诊所看看。
楼孤眼睛无神的看向前方,僵硬的往前走,没有打伞,没有骑车。他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小尾巴,一下不停的跟着他,还很谨慎的只要自己脚步一停,那个小尾巴也会停住,直到楼孤重新前行它才会继续行动。
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会想什么呢?
按照它的性格合理的想象,它一定非常心疼雨中的那个人,回家后肯定会在他怀里撒娇以示安慰。
当然,以上皆是楼孤不合理的胡想,小狐狸那样傲娇,一定会气冲冲的扑上来然后控诉他,想象都忍不住去逗它。
不过楼孤现在更想的是把柳风絮捉住,然后把它打包回家,一个幼崽应该好好的呆在它的窝里,学什么淋雨,念在小狐狸也是一片孝心,楼孤也就不计较了。
他闪身躲在一棵大树下,保证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而后在心里数着秒数。
三……
二……
一……
突然,柳风絮的世界暗了下来,它懵懵的抬头,视野突然变得敞亮起来,楼孤背光而立,一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强硬的闯入它的视线。
它心里一咯噔。
真美啊,不愧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