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婵却知道如果推开他,往后就真的一点可能也没有,他阅历毕竟还少,没法在这种情势下做复杂的决策,只能听凭自己的内心,于是慌乱地仰起头吻他下颌。秦衍洲手托住Omega后颈,绵长的吻落下来,这个角度,吻得很深。
他感觉舌尖好麻,快背过气,也只能更紧密地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背,像在风浪陡起的海上拥紧唯一的浮木。但这样砰訇的骏波,实在有让人粉身碎骨的伟力。
秦衍洲没有再放过他的意思,耐心告罄,也称不上温柔。
晚香玉清淡的香气多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像果子熟透,蜜桂折枝,流金般的汁液从树枝断面淌落,这样黏稠如蜜,又似醇浓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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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换到次卧睡,沈静婵哭累了,把眼泪胡乱地抹到他衣服上,瘪着嘴撒娇:“好痛……”
秦衍洲刚抱着他洗完澡,睡衣又被弄湿,没忍住掐了两下他脸颊,“还没哭够?”
哭久了,脸上皮肤也泛红生疼,碰一下都刺着疼。他手按到Omega腰上揉了揉,低声哄了两句,看沈静婵眼泪止不住,又没耐心,垂着头吻他后颈。
沈静婵怕得要死,擦干眼泪马上就不哭了,秦衍洲搂着他轻拍,“睡吧。”
Omega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已经是快傍晚,窗帘拉着,完全不辨晨昏,他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四点多。”秦衍洲抱他起来喝了点水,“还难受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身上好酸。”沈静婵干哑的嗓子勉强好受些,但讲话都没力气,偏头想了一会儿,埋进他怀里,“想吃披萨。”
秦衍洲手搭在他腰上,拿手机点餐,“换个清淡的。”
Omega颇有些哀怨地看他一眼,秦衍洲不为所动,“艇仔粥怎么样?这家主厨挺擅长做这个,偏鲜甜口,你应该会喜欢。桃胶炖奶想喝吗?”
沈静婵嘟嘟嘴,“好吧。”
吃了点东西,秦衍洲找了部纪录片看。Omega很黏人,窝在他怀里玩手机,一动不想动。
他揉揉沈静婵酸乏的腰背,一手插进指缝,合十握住,垂眸问:“还有哪想玩的?”
京埠市区有名的景点他们逛得差不多了,沈静婵的状态也不太适合玩强度高的户外项目,结果他在别人博客那看到个“大陆尽头的灯塔”,一定要去打卡。
有这个噱头的灯塔没有成千也有上百,虽然景致是不错,山尽处似幽深的绿海。正常交通途径到不了那,秦衍洲从AllTrails上下载了徒步路线,难度挺高,是专家级。
秦衍洲下巴支在他肩上,笑说:“宝宝,这个山你爬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