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疚琼轻笑一声。
他可不想被应祉汀格外顺眼。尤其是想到卢恢亦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就觉得这事有点麻烦。
“但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咘疚琼立刻撇清关系,“就加了微信,都没怎么聊。”
“嗯。”江湖咎迹应了一声,“该吃饭了。”
叶芙从厨房探头,招招手:“哥!咘……咘同学!吃饭了。”
咘疚琼跟着江湖咎迹走到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五六道菜,有荤有素,还有一锅汤。林姐的手艺看起来很不错。
“坐坐坐,别客气。”叶芙热情地给咘疚琼拉开椅子,自己坐在他旁边,江湖咎迹则坐在对面。
林姐盛了饭,又给每个人舀了汤,然后笑着说:“你们慢慢吃,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林姐你也一起吃吧?”叶芙客气了一句。
“不了不了,我吃过了。你们年轻人多吃点。”林姐笑着摆摆手,转身去了厨房。
叶芙拿起筷子,夹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咘疚琼碗里:“尝尝这个,林姐的拿手菜,可好吃了。”
“谢谢。”咘疚琼道了谢,尝一口。
叶芙:“怎么样?”
“好吃。”咘疚琼实话实说。
叶芙立刻笑了:“是吧。我在国外那会儿天天馋这个馋不行了。”
江湖咎迹没理会她的调侃,安静吃着饭。咘疚琼也饿了,加上菜确实合胃口,便埋头吃起来。叶芙一边吃,一边叽叽咕咕地说话,从国外的趣事说到国内的新鲜事,话题跳跃,不过气氛活跃,不至于冷场。
“对了,咘同学,”叶芙忽然又转向咘疚琼,“你跟严铎楚他们熟吗?”
咘疚琼放下筷子:“不算熟,就见过两次。”
“哦……那迟寐呢?他看起来好酷,话好少。”叶芙继续问。
“也不太熟。”咘疚琼实话实说。迟寐给人的感觉就是疏离,除了跟严铎楚和江湖咎迹似乎能说上几句,对其他人基本没什么交流,闷葫芦一个。
“我听说迟寐家是搞艺术的,特有范儿,”叶芙显然对这几个人很感兴趣,“卢恢亦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感觉……有点危险?应祉汀长得是真好看,就是脾气好像不太好……”
她自顾自地评价着,咘疚琼听着,偶尔应一声。江湖咎迹一直没插话。但咘疚琼就是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也在。
“我觉得你们六个人,可以组个团了!”叶芙忽然一拍手,“严铎楚是组织委员,迟寐是艺术总监,卢恢亦是……嗯,气氛组?应祉汀是武力担当,我哥是智商担当,咘同学你是……全面担当?”
咘疚琼吃饭的嘴短暂的停一下,说:“我不会打架。”然后继续咀嚼食物。
“真的吗?我不信。你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
江湖咎迹终于抬眼看了叶芙一眼:“吃饭。”
一顿饭在叶芙时不时的插科打诨中吃完。林姐出来收拾了桌子,又端了水果和热茶。江湖咎迹和咘疚琼走到客厅。电视开着,正放综艺节目。
叶芙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正在倒水的江湖咎迹说:“对了哥,你上次跟我说,你喜欢凶的,脾气爆的,是不是真的啊?”
江湖咎迹倒水的动作一顿,蹙眉看她一眼,没回答。
叶芙赶紧补救:“我瞎说的……不是,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叶芙立刻抓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假装专心看电视。
喜欢凶的,脾气爆的?这什么诡异的喜好?江湖咎迹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样子,居然好这口。咘疚琼想着。
不过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咘疚琼在心里吐槽。
但不知怎么,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江湖咎迹在便利店门口,垂眸看着脾气确实不怎么好的自己,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的样子。还有公园里,那个冰凉的吻……
呸呸呸。不是,他在想什么!
咘疚琼赶紧纠正,自己脾气其实很好,那个吻也只是意外。
咘疚琼摸摸脸,企图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去:“……时间好晚了,我得回去了。”
“诶,再坐会儿吧?吃点水果。”叶芙试图留客。
咘疚琼站起身:“不了不了,谢谢款待。我真该回去了,家里管的严。”
江湖咎迹也站了起来:“我送你。”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咘疚琼说。
江湖咎迹没坚持,只是说:“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走到门外台阶上。周围暗暗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等着。
“今天,谢谢。”江湖咎迹站在台阶上,看着咘疚琼。
“谢什么,都是哥们。”咘疚琼摆摆手,“走了。”
“……”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