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卿从柜子里找出上次用过的花瓶,准备去阳台冲洗花瓶时,才发现阳台的变化。
以前光秃秃的只有猫爬架的阳台,现在被吴意改造的像是一片小型的植物景观,放眼望去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景象。
周六站在猫爬架的中上部分,时不时伸出小爪子扒拉绿植的叶子,偶尔还会探头咬两口。
辛卿看看左边的大型盆栽,又碰碰架子上的小型绿植,这一片的绿色中能叫上名字的只有角落里的散尾葵,但这并不妨碍那份,名为在意的喜悦,在他的内心深处翻涌。
吴意愿意花心思布置他们的小家,证明他对他们的婚姻也是持长久态度的。
这是一件好事。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觉得心里的每个角落都被填满了,满满的幸福感。
自己住的终于不是冰冷的样板间,这里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辛教授,辛教授……”
吴意用手拍了一下辛卿的肩膀,“干嘛呢,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啊……”
辛卿被吴意喊回了神,“来拿花瓶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误闯了一片小型森林。”
“你说这个啊……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我就下手改造了,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你愿意花心思装扮家里,我很开心,就是有点心疼……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这些绿植很重吧,你一个人辛苦了。”
“还好,花卉市场可以送货上门,就是摆放的时候花点力气。”
吴意指着眼前的这片布景,问道:“你喜欢吗?”
“喜欢,不止我喜欢,它也喜欢。”辛卿指了指角落里正在用爪子扒拉吊兰的周六。
“随它吧,我选的时候查过资料,这些植物都是对猫猫友好的。”
辛卿将吴意揽在怀中,鼻尖挨着鼻尖,小声地说:“有你真好。”
“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说完,吴意从辛卿的怀中退出来,牵着辛卿的手往餐桌走去。
吴意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
将头发擦得半干后,吴意靠在床头玩着大众麻将消磨时间,听见推门声头也没抬的说道:“你回来啦。”
“五条。”
“碰。”
“六筒。”
辛卿靠近吴意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怎么玩起麻将了?”
“无聊,消磨一会时间。”
等辛卿从浴室刷完牙出来,吴意还在玩大众麻将,他将屋里的大灯关掉,打开床头的小灯后,掀开被子躺上了床,“不早了,该睡觉了。”
“这一局很快就完。”
吴意分身看了一眼身旁躺进被子中的辛教授,将原本准备打出去的三万,点成了六条,给庄家点炮,促成了庄家的吃胡、箭刻、花牌,输了四倍的欢乐豆。
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子上,吴意懊恼的钻进被子。
他靠在辛卿那边的枕头上,问道:“你明天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吧?”
“没有。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是佳禾姐的演出,送了我们演出票,你忘了?就是曲径和晓晓婚礼前在洛川的酒吧喝酒那次。”
“想起来了。”
“我明天下午有两节研究生的课,大概四点半左右结束。”
吴意往被子里缩了缩,露着脑袋说:“演出是七点半开始,来得及。”
“好。”
吴意翻个身准备睡觉,在他后面的辛卿,一只手攀上吴意的肩膀,薄唇咬了一下他白嫩小巧的耳垂,平日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因为渴望而变得嘶哑,“明天可以不去店里吗?”
吴意翻转躺平,辛卿挺起身子跪坐在吴意的上方,在床头台灯氤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对方的身影越加高大,完全地笼罩着身下的人,右手拉着吴意的一只手伸进被子里,说道:“你不想吗?”
“刚回来,你不累吗?”
辛卿发出一声快活的声音,低头在吴意的脖子上□□着:“那你要自己来检验一下老公的体力。”
“别咬,你别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印子。”
吴意伸手抱着辛卿的肩膀,抬腰配合着辛卿脱自己衣服的动作。
吴意身上的棉质睡衣很快被扔在床底,辛卿一手掐着他的后颈上抬,迫使对方承接自己汹涌澎湃的亲吻。
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既然无法拒绝,那就享受。
说实话,视听享受的,辛教授的技术还是挺舒服的。
吴意也没和别人试过,技术上没有绝对的发言权。
反正他承认,自己是爽的。
吴意下意识的抬腰挺弄,想要辛卿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雨水之欢实两个人的事情,要相互配合才能爽快,这一点上辛卿从来是怎么想怎么说,吴意在床上一向是满足辛教授的要求。
……
卧室的灯再次打开,是凌晨两点。
辛卿用浴袍裹着抱着昏昏欲睡的吴意,从卫生间走出来,放在床尾凳上,“我去换床单。”
吴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2:30.
三个小时,辛卿是真饿狠了。
辛卿换完床单后,将吴意抱上床盖好被子后,揽着人睡了过去。
果然是,运动有助于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