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二十九年冬,南宛战败。南宛派使者前往北离进行议和。樊庭力事将南宛损失降至低点却因三皇子汉昌王沈遮暗地勾结北离使者,以致南宛与北离的议和结果 迟迟不下定论。
“陛下,已议和三日这结果为何还未议出?”向公公服侍明诚帝更衣时提出疑惑。
“向复,你跟了孤这么多车,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南宛战败不光是因为北离强盛,更是因为南宛虽国库充盈,却没有好的武将统帅,终归难逃战败。”明诚帝叹息。
“但下那这三皇和樊尚书.…”向公公欲言又止。
“樊庭上书想让孤将永卿从辽城召回。孤也知永卿身为储君常年待在辽城不是办法,但他应该接受历练,要振兴南宛,这是他身为储君的责任……咳咳……咳……”明成帝用怕子捂住嘴,却还是有鲜血溢出。
“陛下………”向公公哽咽着。
“向复,上朝吧。孤的时日也不多了,等议和结果出来后,就召永卿回平京吧,他也该熟悉熟悉朝廷了。”
“老奴明白。马上派人秘密前往辽城。”
“向复,让殷牧前往,让他好好护送永卿回来。”
“老奴这就去办。”向公公领命后便离开了崇期殿。
皇城外,公主府。殷牧收到密令后便来向沈枫晚禀告。
“看来,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殷将军望你能够将皇兄平安从辽城带回。”沈枫晚说罢向殷牧鞠了一躬。
“公主不必如此。殷家深受公主庇护才得以保全,殷氏一族深蒙皇恩庇佑,自然也愿意为皇家赴汤蹈火。公主对末将有提拔之恩,末将没齿难忘。”殷牧拜谢道。
等到殷牧离开公主府,出发前往辽城后,沈枫晚叫来紫鹃。
“韶安,如今议和结果未定,坐在议和桌前的两位,一位忠君爱国,力挺储君;另一位心比天高,谁都能看出来他想要那帝位。如今父皇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即使父皇刻意遮掩,但还是会被人发现,御医去了好几次,回来告诉我的只有父皇恐时日无多。依你之见,当下应该如何?”沈枫晚偏头看向紫鹃。
“韶安倒觉得公主不必慌张。公主如此问,想来心中已有答案,不如写信传回衍州,让蒋先生看看,如何?”紫鹃为沈枫晚泡了杯茶后道。
“是个好主意。不过先生如今替我管理衍州已是不易,便不劳烦先生了。”沈枫晚喝了口茶后便陷入了沉默,“如今彰州情况如何?”
“禀公主,前几日派往彰州的探子密访了汉昌王府却什么都没发现,就连密室都未曾发现,而且王府中只有汉昌王妃和世子。”紫鹃向沈枫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