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想交好,可南宛刚刚接受我们的条件,赔偿了许多损失,怕是表面愿意同我们交好,背地里却时常给我们的商队使绊子啊。”
“对啊,要是换做他国倒也没有这个烦恼。只不过这次我们可是险胜,若是再战,我们不一定会赢啊。”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既然是陛下的旨意,你我照做就是了。”
“不论如何,两国必须交好。这对北离百利无一害,只怕南宛并没有这个打算啊。”
…………
大臣们你一句我一言地争论着。
“诸位,到静一静吧。陛下派我前来自然有了打算,也清楚各位的顾虑。这次议和,北离占据优势,但要想时刻保持这个优势,必须同南宛交好。北离虽然疆域辽阔,却缺乏资源。相比之下,南宛富足,多山多水多粮草,更何况南宛战败,必定会借此来攀附北离寻求庇护。两国交好,才能社会稳定、百姓安居乐业,进而使得国家强盛,国库才会有足够的资金重建皇都,加强国防。”齐漠川向着各位大臣一一讲述其中利害。
“我们也知道陛下的用意,只不过南宛的三殿下可不是什么善类。我们所提出的许多条件,可都被他拒绝了。”秦富阳面露难色。
“是呀,侯爷。我们倒不如从樊庭入手,他可是出了名的忠君爱国,一直都不喜这位三皇子,因此遭到三皇子的排挤,倒是个不错的人选。”曾有声补充道。
“确实,早就听闻樊尚书十分忠君爱国。想来对南宛有利之事他必定会竭力支持,更何况这件事还能够解决明诚帝的燃眉之急。”赵泠附和道。
齐漠川用手轻敲着书桌,听着各位大臣的意见,静静地思考着。
“那便依着曾寺卿所言吧。还要劳烦赵尚书前去同樊尚书商量此事。”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请陛下和侯爷放心。”赵泠拱手应下此事。
等到各位大臣离开后,石栖才进入屋内,将密信交个齐漠川。
“侯爷,均级来信说近些时日肴州军派了许多人看守那位女子,我们的人难以靠近。还有,近期还有一批人进入肴州,不知身份。”
齐漠川看完信后,又道:“让均级秘密跟踪那批人,调查清楚他们是何人,切记要留活口。蒲安可有什么消息?”
“回侯爷,蒲安拍琉月去了莲絮公主府,府中管理森严,侍仆都难以进入书房,只有几位亲信能够进入,五公主手下的近身侍女多半是练家子,府中每晚都有暗卫巡逻。”石栖顿了顿,“玹芷在南宛宫中,听闻了许多后宫之事,并且……明诚帝近些时日都不曾上朝,也未离开过崇朝殿,他身边的内侍总管也曾多次秘密带着御医前往崇朝殿。”
“如此,离他们叛乱也不远了。派些人手盯紧蚩王,若是沈遮叛乱,他必定会在背后推动。让喻生多留心朝月的动态,她定不会放弃为元涟谋划。对了,母亲那边……”齐漠川欲言又止道。
“侯爷可有何吩咐?”石栖问道。
“瞒好了,也让母亲放心,不用再为我物色合适的女子了……”齐漠川的声音渐渐轻了些。
“这……侯爷,长公主那边,属下可不敢去说。侯爷还是写封信给长公主吧,属下觉着长公主太有威严了,属下不敢说话……”提起长公主,石栖也十分发怵。
“罢了,我写封信吧。”齐漠川提笔开始写信,写完后便将信交给了石栖,石栖拿着信便离开了。
夜色暗淡,明月高悬于枝头,风移影动,只剩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