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栖离开后,齐漠川还在书案前处理这几日众大臣的意见 将其中有利于北离且适合作为条件的单独列出,过几日再同各位大臣们商议。
正当齐漠川整理时,羁夕进入屋内,道:“侯爷,喻生来报,这几日朝月公主办了赏花会。邀请了许多女眷,其中也不乏朝中重臣的亲眷。”
齐漠川放下手中的书籍,“喻生可将名单一并送来?”
“在这,侯爷。”羁夕从衣中拿出信。
齐漠川展开信,看了看,又道:“她倒是有心了。曾寺卿、秦侍郎、赵尚书这几位的家眷可真是一位不落,竟还请了母亲前去。朝月为了素王倒真是花了不少心血,只是不知最终结果如何。”
“侯爷,这名单上面还少了一位。喻生说宴席开始后,落微公主也去了宴会。”
“哦?慕贵妃生前便与庄怡皇后互相生怨,朝月自幼也看不惯落微,竟会请落微前去赴宴,这可真是稀奇事。此事太子可知晓?”
“回侯爷的话,太子暗中派护卫守着落微公主。但宴席结束后,朝月公主又请落微公主去了书房。门口有驸马守着,喻生不敢靠近,,因此并不知道两人谈话的内容,。但落微公主出来时被气得不轻,也并没有给朝月公主的驸马什么好脸色,独自离开了。”羁夕回道。
“想来应是落微的婚事。朝月想从这里入手无非是在落微的心窝上捅刀子。落微如今已过花信年华却并未出嫁,就连最小的缚王都已成家。陛下也曾诏落微入宫为她挑选驸马,她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朝月若是想同落微交好,这件事可是触了人家的逆鳞,想必两人之后不会再有过多的来往了。”齐漠川忆起了往事。
“若果真如此,那朝月公主为何要请落微公主前去,又得罪落微公主?”羁夕不解道。
“想来朝月想拉拢落微。落微的封地在律城,又与贤州接壤,更何况律城的商业十分繁荣,落微的钱财可不是常人所能抵的。但朝月见拉拢不了落微便在落微的心窝上捅刀子,着实过分了些。也罢,朝月这么做,贤州今后的买卖可就不好做了,不知素王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那侯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可需要属下去告知喻生,让他盯紧素王?”
“不必。朝月此番作为定会招惹到太子,太子从小便对落微呵护至极,不敢让胞妹受任何委屈。朝月怕是有大麻烦了。”齐漠川道,“羁夕,你先退下吧。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先到这里。”
“是。属下告退。”羁夕说完便离开了屋子。
等到羁夕走后,齐漠川也吹灭了蜡烛,歇下了。
屋外,随着春三月的到来,边境也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入夜后,倒也不那么寒冷。
冷月无寂,树影斑驳,一夜安寝。
几日后,石栖带着齐漠川的手信来到了衍州城,悄悄潜进了公主府。他将信放在了琉月的寝屋外,便离开了公主府,去寻了一处客栈住下。
黄昏,琉月回到寝屋,看到了齐漠川的手信以及石栖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侯爷有令,将手信亲手交到莲絮公主手中。
琉月看完纸条后,将其焚烧,寻了合适的时机去了沈枫晚的寝屋。
琉月去寻沈枫晚时,她正与紫鹃在对弈,琉月轻扣屋门,“公主,琉月有事想同公主讲。”
沈枫晚虽心中疑惑,但还是让紫鹃讲琉月带入屋中,“何事寻我?”
琉月行礼后,将齐漠川的手信拿出来递给沈枫晚,道:“公主,这是我家侯爷让我转交的,还请公主好好考虑我家侯爷的条件。”
“你家侯爷是何人?”沈枫晚并没有着急打开手信,而是看着琉月。
琉月笑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紫鹃却突然开口道:“想来前些时日你便是为了传递消息偷溜出府的吧。”
“是。只是琉月愚钝,不知为何琉月今日前来,紫鹃姐姐同殿下为何都没有太大的反应?”琉月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