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被折磨的瘦弱不堪,仅剩下一副躯体在苟延残喘。
可沈术却想看不见一般,依旧每日只给他们一餐食,逼迫他们为了活命向他屈服,为他效命。
但是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臣服,这让他的耐心消耗殆尽。
“诸位,何必呢?只是为我效力,又不会少了一块肉,你们难道不想活着吗?不想回去见自己的家人吗?跟了我,你们今后都不愁吃穿,还能够平步青云。这么多的好处,你们怎么都不要呢?”沈术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刑具台。
“都说话呀!怎么,都是一群哑巴?本王可记得把诸位请来时,可都是会说话的。如今让你们说,怎么都不说话了?!”
沈术威胁地对他们说,可没有一个人因此屈服。他们自诩清高,不愿同他共事,更不愿背叛明诚帝,助长叛徒的威风。他们只认正统,不认这由明妃娘娘所出的二皇子。
见依旧没有人说话,沈术拿起了鞭子向牢房抽去,他面露狰狞,“一群老东西,软硬皆不吃,真是没有眼力见。今日,便都给本王饿着吧。”说着,沈术便离开了密室。
牢中的老人见沈术离开,才敢开口说话。
“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出去啊?我还想活着去见我家老婆子呢,我让她操心了一辈子,如今她年纪这么大了,还得为我操心……”一位老人说着留下了泪。
“是啊,我家小孙子才刚刚满月,我还没听他叫我一声外祖父呢。这命运啊,真是爱捉弄人。”
…………
几位老人在牢狱中互相倾诉着各自的不幸。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都是有才华的人,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只能扔凭摆布。他们如同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会被宰割。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向命运屈服,依旧保持自己高洁的品格。
沈术出了密室,已经被怒火惹得心烦。离开书房后,他便独自去了荣华寺。
闻州城的百姓看到沈术前来,都向他行礼问安。沈术也一一点头,表示回应。他踏进寺门,寻到了方丈。
“王爷可有什么烦心事?”方丈询问沈术。
“方丈,我想为我的未来算一卦。我想知道,这天下最终会被谁统治,谁才是被选定的人。”
方丈笑了笑,“天下之事,自有因果。这凡俗事却并未如此。事在人为,王爷前来是想让自己的心愿上达天听。只不过啊,皇家之事,众位佛祖也未必会给出王爷想要的答案。王爷若是相信,那边听贫僧一言:人无欲望,亦无野心;世间之事,凭本心而论。这边是王爷想要的答案。”
沈术起身拜谢方丈,又在佛前跪下,“愿佛祖保佑,信徒沈术愿付出全力,只恳求佛祖能够护我周全,助我登上皇位。”
做完这些,沈术才起身离开了荣华寺。
他骑着马,慢悠悠地在长街上逛着 。看着如今闻州城的繁华,他倒是对自己又添了几分满意。
他想,既然自己能够将闻州治理的这么好,那么治理天下,他也同样在行。凭什么只有沈永卿能够做皇帝?他也要争,他也要坐上那个位置!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明诚帝的选择是错误的,他才是储君之位最佳的人选!
沈术想着,不觉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小厮见他回来,早已在马旁侯着。等到他从马上下来,小厮便将马牵进了马厩。
阳春三月,沉睡了一冬的银梨树被蒙蒙细雨淋醒,天气转暖。许多的事,也将引来它的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