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晚示意紫鹃为琉月倒了一杯茶。
“多谢公主。”琉月接过茶道谢后,一饮而尽。
“可看到晰王的暗卫去了哪里?亦或是见了什么人?”
“他们先是去了茶馆喝了一盏茶,又去了旅店,从旅店出来时几人换了行装,便分开行动。我跟着其中一人,看到他去了繁招寺却并未进去。我害怕被发现,便跑了回来。”
“我知道了。紫鹃,让亭儿姑姑去一趟繁招寺。对了,亭阳侯的人何时能到?”
“快马加鞭,昼夜不停,估计七日便能赶到。”
沈枫晚点头,“紫鹃,彰州可还安全?”
“公主放心,凌晖时刻守着王妃和世子,三殿下也加派了人马保卫彰州城内的百姓。只不过二殿下倒是令人不解,他也加强了闻州的防卫。”紫鹃如实答。
“怕是父皇已经召见过太子了。白果可有传回什么消息?”
“白果传信说太子已经回到了东宫,向公公这些时日派出了许多内侍出门采买丧礼用物,怕是……”紫鹃并未往下说。
“那边同飞影卫说得无异。主上曾派飞影卫留在宫中,来人说明诚帝一同召见了太子和凌太医,又单独同太子聊了许久。”琉月补充道。
“也好。忍生老病死,不过几十年。刚得知父皇身染重病时,我也曾难过。可转念一想,对父皇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这三十余年,他为了南宛,为了百姓身体早已被搞垮。我现在倒是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到应该替父皇感到高兴才是。”沈枫晚朝着紫鹃和琉月笑了笑。
“对了公主,晚饶传信来说,已经将事情办妥,不日便到平京了。闻惜这几日联络了禁军,一同加强了平京城的防卫。”紫鹃将话题绕开。
“嗯。琉月,等亭阳侯的人抵达衍州,你便带他们去安顿,休整好后再来见我也不迟。”沈枫晚顿了顿,“倒是着沈如凛,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阿厌,你说他们这群傻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们的计划?”沈如凛坐在庭院中,吃着糕点道。
“属下不知。但属下猜,五公主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岑厌道。
“也是,我给了小五这么多提示,她应该能猜到。只是可惜了,我那傻傻的二哥要被当作出头鸟了。还有我那三哥,你瞧瞧多可笑?被我骗了这么久,还傻乎乎的以为我真要同他合作呢。”沈如凛说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殿下,若是三殿下那件事暴露了……”岑厌犹豫着开口。
“阿厌,汉昌王和汉昌王妃只有一个孩子。他们曾经的孩子是汉昌王妃不慎小产没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可……”岑厌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又想到容慕辞当时绝望的表情,他的心便不由地紧了紧。
当时的沈如凛才舞象之年,却已经有了如此歹毒的心思。
“阿厌,当初汉昌王妃再度怀孕,我也让你这么干,你却并未做成。我不怪你,但,你也不可对他们有悲悯之心。柔妃欠我母妃的,我自然要沈遮这个做儿子的来偿还。”
岑厌心中不忍,却也没再多说什么。恰逢齐政这时从外面办完差事回来。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
“阿厌,你先退下吧。”看到岑厌的背影完全消失,沈如凛才回眸看向齐政,“听见了?”
“是。殿下,要不要属下……”齐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暂且不必。他心存怜悯,面对沈遮的事他犹豫了,且看他是否忠心在做决定吧。”沈如凛伸了个懒腰,起身向书房走去,“到书房来。”
“是。”齐政说着,跟上了沈如凛的脚步,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