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厌拜见太子殿下。”岑厌向沈永卿行礼道。
“抒儿,先同嬷嬷去寝屋玩一会儿,爹爹一会儿便来。”沈永卿讲沈许抒交给宫女和嬷嬷,等他们离开后才又道,“你是校之的人?”
“是。属下自幼便跟随四皇子,但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哦?此话怎讲?”沈永卿来了兴致。
“五年前,属下奉命前往彰州,去邀请汉昌王同我家殿下合作。
“那时汉昌王妃已怀有五月的身孕,四殿下竟……让我将堕胎药下在汉昌王为王妃寻得补药中,这才导致孩子没了……”岑厌提及当时,还是难以启齿。
“原来当时明渊的孩子是这么没的。你是校之的手下,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本宫?不怕本宫将此事告知汉昌王?”
“属下不怕。既然已经做了,我便会承担后果。但我的妻女被四殿下所挟持,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投靠太子殿下。”
“可本宫记得,小五向你示好过多次,为何还是选择同本宫讲?”
“殿下有所不知,两年前温源郡主落水,也是四殿下的手笔。他想让温源郡主名声尽毁,却被五公主派人及时救下。碍着男女大防,当时是灵夭和闻惜救下的。”
“原来如此。幸亏小五当时及时赶到,又没有自乱阵脚,这才让林宰相得了一个状元女婿。”
沈永卿又语重心长地说,“本宫知道了,今后你便在公众当差。等你的妻女被救下后,求留都有你自己决定。今后便好好做人,切勿在做坏事了。”
“多谢殿下,属下记下了。”岑厌说着便离开了。
白果听到这些早已震惊不已。他偷偷离开了东宫,将自己听到的记了下来,出宫去见了闻惜。
“白果,宫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闻惜见到白果前来,很是慌张。
“这是我在东宫偷听到的。岑厌去拜见了太子殿下,又说出了许多往事,还同温源郡主有关。你将信传回衍州,我便先回宫当值了。”白果将信交给闻惜后,又匆匆离开。
闻惜拿着信不敢耽搁,急忙去了筑酒楼,将信交给晚饶。
“晚饶姐姐辛苦了。这几日我同白果都不宜离开平京,便麻烦姐姐了。”闻惜向晚饶道着谢。
“不必如此。如今形势紧张,明诚帝又危在旦夕。快回去当值吧,我即刻前往衍州。”
两人说着,便在筑酒楼门前分道扬镳。
“陛下!陛下!!快宣凌太医!”向公公在崇朝殿内大声喊着。
殿内的宫女和内侍来来回回打了许多水,玹芷帮着向公公为明诚帝擦拭血迹。
一位小内侍去请了凌太医,沈永卿却比凌太医来得更快。
“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向公公看着沈永卿道。
“我在东宫听到了消息,便赶来了。凌太医呢,为何还未到?”
小内侍带着凌太医,匆匆跑进来道:“凌太医到了!”
“凌太医你快来看看,陛下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向公公心急如焚。
凌太医小跑着过来,为明诚帝把脉。
“凌太医,我父皇怎么样了?”沈永卿问道。
凌太医看着沈永卿和向公公摇了摇头,“陛下怕是……命数将尽了……老臣也无力回天……”
向公公一时难以接受,险些跌倒。被玹芷扶了一把,才没有摔下去。
沈永卿沉默着,没有说话。
殿内寂静无声,没有人开口说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