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年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女声在笑,其他人加入,笑声更甚,他将视线投向蒋年,蒋年庆幸张川宁听不懂法语,忙上手抢过相机,尴尬地解释不小心碰到按钮。
其余人的语速极快,张川宁自动屏蔽掉,但却记住蒋年说的第一句话,悄悄地记住,等到以后有空问自己会法语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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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的行程很慢,除了提前说好的拍摄地,摄影师几乎是在拍摄过程中随机寻找合适的地点,这很法国。
明天拍摄任务结束,她和张川宁即将回国。
蒋年正在房间收拾行李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中国胃”时隔两年又再次受到法国食物冲击,明明她晚上还特意避开摄影师推荐的美味蜗牛,只是吃了份夹生的意面而已,此刻肚子疼痛发作。
她额头布满冷汗,匆忙将行李放进行李箱后便倒在床上,努力深呼吸。
这样极强的意志力终于在第三次上完厕所后崩塌,她生无可恋敲响张川宁的房门,询问他有没有肠胃炎的药。
张川宁见她脸色苍白,赶紧让她进房间,快步找到医药箱,翻找药瓶。
蒋年则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视线不自觉追随张川宁,他半蹲在地上,一只膝盖抵在地面,蒋年只能看到他低头寻找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作用,她紧盯他的双眼眼皮剧烈抖动,蒋年被迫转移开视线,这种颤抖感才缓缓减弱。
张川宁房间极其整洁,几乎和刚住进来时没有区别,为数不多的变化可能就是:桌面上摆满了他的个人用品。
除了说过的运动器材,养生保健茶,蒋年在角落边注意到两个小罐的药盒,一个是褪黑素,另一个不知道用途,只看清是规定量,被分装在不同隔间的药片。
“找到了!”
张川宁到床边拿起矿泉水,将药和水一并递给蒋年,提醒她用量:“大的一天三次,一次两片;小的一天两次,一次两片。”
肚子一阵绞痛传来,她扣药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哪能记得住这一长串一片两片,匆忙准备将药片吞服,刚抬起的手被张川宁制止,“这个少了!”
“你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这个药就是负责调节平衡的,吃少了不见效果。”
张川宁拿起被蒋年放在桌面的药片,递了一片给她,蒋年乖乖听话,把药片全部服用。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没什么拍摄任务,我和Leo解释你明天休息,直接接你去机场就行。”张川宁拿起手机,打开手机翻译器,将蒋年生病请假,明天缺席全部打好发给蒋年,让她确认有没有语言表达不准确的地方。
蒋年原本说自己可以坚持,想想自己每次肠胃炎状况,还是选择默认张川宁做法。
可能是吃药以后的心理安慰,她没开始时那么难受,眯眼改了几处,将短信发回。
和张川宁确认好一切后,蒋年回到房间,沉沉睡去。
窗帘没拉,窗外夕阳渐暗,缓缓落下帷幕,街道昏暗的路灯亮起,街道外的人流声渐弱,蒋年被敲门声吵醒,开始她以为是隔壁的房间,毕竟这里的老式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
接着,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蒋年,蒋年……”
是张川宁的声音,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缓步挪向房门。
“蒋年……”房间漏道缝隙,张川宁赶紧收力,避免手砸到蒋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