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陶知节的伤口,林笑站在一旁拿出手机凑到他旁边,划到企鹅的好友页面,说:“老师,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 ,那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下次漫展可以约着出来玩。”
“哦,好。”
陶知节惯不拒绝人,和林笑加了好友后,他捧着手机看向陈观。
“不用,我不常来。”
陈观将东西归还给陶知雨,转身就要走。
“欸,等等。”
陶知节从花坛边缘起身,瘸着一条腿蹦跶到陈观面前,他看了一眼两个女孩,随后望着对方的眼睛,尽量小声地和人说话:“想要你一个联系方式就这么难吗?还是说你因为耻于和我做朋友,看不得男人女装,觉得恶心?”
陈观却在他问完话后,目光从他脸上移到别处。
“不是,只是因为没必要。”
“又是没必要?”陶知节有些想不明白,“联系方式而已,为什么有了绿泡泡就不能加企鹅,你就不能当成全我一次?”
陈观最终还是没答应他的请求,带着林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间逼近晚上,陶知雨也不好让人直接回校,索性带着人一同回了酒店。
她当时订的是双人床,一张她睡,另一张专门用来放置她的衣服和各种配件。
进门开灯,陶知雨扶着瘸子先坐到放衣服的那张床上。
“你休息好后先去换衣服,我找点塑料给你伤口捂着再去洗澡。”
“噢。”
陶知雨迅速将那些没穿过的衣服全都收进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宁城国庆的漫展扎堆出现,后天又有一场,地点不同,同样离酒店比较近。
随后,她先收拾好换洗衣物自己先去洗澡了。
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歌声和水声,陶知节坐在床上深感无力。
他不明白陈观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同意企鹅号,还说什么没必要。
没必要分明是建立在有的基础上,他这不是还没有嘛。
思绪到这儿,兜里的手机应声振动了一下,陶知节苦着脸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很久之前他生病时无意加的企鹅号。
。:「你好」
短短的两个字,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陶知节点进句号空间,发现多了一条动态,内容是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张漫展照片,人山人海的,他甚至在图片的最边缘看见了陶知雨的半张脸。
句号竟然也去了那场漫展。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是他有点没弄懂句号的用意,当时加的时候一句话不说,现在又突然给自己发个问好。
陶罐:「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的消息跳得很快,不多时,又来了一条。
。:「上次加上好友没说话是我不对,我现向你道歉,希望之后能和你成为朋友」
对方这上来就给他认错的举动给陶知节整得有点懵。
陶罐:「不用道歉,要和我成为朋友没问题的。」
这消息刚发出去,对方消息又来了。
。:「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我说,最起码我可以做个守口如瓶的树洞」
陶知节:“啊?”
这完全不认识的人怎么能当树洞?
陶罐:「不用了,有什么事情我会跟我朋友说的,他们会帮助我的」
句号穷追不舍:「你确定你所有事情都能告诉你的朋友吗?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是陌生人,最多当个网友,有什么不方便在现实生活中说的,都可以告诉我,我跟你没有交际,我知道并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很长的一句话,陶知节心里权衡了一下,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
陶罐:「你是谁的小号吗?为什么会突然找我,还想要当我树洞,免费吃我的瓜会让你很开心吗?」
。:「......」
句号沉默了几分钟,又发了信息过来。
。:「不是谁的小号,加你是因为和你现实生活里遇见过,我也在宁大上学,想当你的树洞是因为总是看见你和一个比你高的男人在一起,并且每次都摆出委屈的样子,就好像被对方欺负了一样,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委屈。」
句号话里的男人不用点明都知道是陈观。
陶知节陷入回忆,却并未在和与陈观相处的那些场景里发现共同的人。
孙淼是汉服社社长,只见过自己两次,并且两人有企鹅,她有什么想问的都直接来问了,压根不藏着掖着。
李思邈是陈观的朋友,和自己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但只见过自己一次,跟句号说的情况不符。
林笑倒是今天刚加上,回来的路上都还在和他聊天,不至于现在换个号装神弄鬼。
排除掉这些记得住的人,其他的他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