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封印了”人影淡淡说道。
江风吟:“封印?怎么封印的?”
夜出尘:“当年,仙门七大世家派出子弟下山历练,别人一句无心之话,我却听进心里,爱琴成痴,终是克制不住好奇心,研修邪曲...”
十五年前..
七大世家子弟终于联手杀死怪兽之后,大家精疲力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夜出尘还剩一丝灵力,一翻手,拿出听风醉月琴,缓缓的弹奏了起来,一曲《灵气》弹完,大家慢慢恢复一成灵力,各自起来寻找舒适的地方处理伤口。其中一人道:“唉,还好有夜兄,要不然,我们不被妖兽杀死,也得全身无力饿死在这鬼地方。”
“那也还得感谢夜兄这精湛的琴技,哪像我,打从从娘胎里出来就五音不全,弹个琴惹的周围的人都想自杀,在家里,一见我要弹琴,所有人有多远....躲多远”另一个人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与我倒是有个想法,要是乐器能御尸控尸就好了,乐声一响万物皆听我啊,想想都爽。”
“哈哈哈.....杜撰的画本子看多了吧你!”
“我看祝兄可以试试。”
“哈哈哈.....”
“乐器控凶尸可比用剑一个一个的砍来的容易的多,也快的多,可以让他们互相残杀,多省事。”
“诶,祝兄说不定就是这方面的旷世奇才。”
“哈哈哈.....你要真修成恐怕各大仙家就容不下你了”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唉我就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况且我这乐盲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笑够,大家又休整一段时间,等灵力渐渐恢复,大家带上战利品,便结伴下山了。
夜出尘:“本是大家说笑打闹的无心之言,我却是记在心里,回去之后,便去民间搜集各种各样的曲谱研习,谁知研习邪曲最先损心性损灵力的就是自己,每天耳边围绕各种诡异的邪曲,心情莫名的越来越阴郁,越来越暴躁,晚上睡觉更是噩梦连连。当时无所察觉,只当研习曲谱时间长劳累而已,你娘几次劝说我,我不但不听,还冲她发脾气。后来慢慢的感觉听风醉月琴的戾气和怨气越来越重,渐渐不受我控制,其实当时我的灵力长时间被邪曲所毁,慢慢的转化为琴的戾气,应该说,慢慢的琴在控制我,而并非我在弹琴。可我当时并不自知,只觉得是琴越来越难控制。慢慢的室内和窗外花草静静枯萎,我也只当没管理好的缘故。后来还是一日,师兄来到这里,满园萧条,压抑,才发现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我已听不进任何劝告。神行麻木,犹如傀儡,终于再一次历练中,走火入魔,虽是杀了走尸妖兽,但连生人也无一幸免,酿成大祸,出去历练的仙门世家众子弟无一生还。琴弦也由蓝色变成红色。白玉琴身也被鲜血浸出血色纹路。”
“那时候你刚出生,你娘为了保护你,偷偷将你托给师兄,改名换姓,隐瞒身世,对外就说历练途中收养的穷人家孩子。后来众仙家讨伐上门,师兄对外宣布我已被逐出师门,恩断义绝。我被众仙家追杀,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最后终于恢复一丝清明,琴表面用血画符,以血肉之躯和所有修为祭琴,终于将琴封住,琴弦悉数尽断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唉!”夜出尘叹了一口气。
“死伤这么多人,也并全是你的错”江风吟道。
“终究是我杀了他们。”
“那...你....你又怎么肯定,我就是那个孩子”江风吟问道。
“听风醉月琴是一品灵器,认主,只有夜家人才看得到琴上用血画的符文。你能看得见,你...就是弦儿。”
一晚上接收到信息太多,江风吟一时无法消化,什么亲生父亲,什么琴魔,呆呆愣愣的,久久问了句:“那...我娘呢!”
“你娘把你托付好后,便殉情随我一起而去”
远处传来一声鸡鸣,夜出尘拿出一本曲谱递给他道“时间到了,我该走了,听风醉月琴能保留我一丝残魂让我见你最后一面也安心了,记住琴弦要找千年冰蚕丝接好,危急时刻滴一滴血开启封印,弹响琴可保你一命。密室东南墙角有个拉环,拉一下地板就打开了,天快亮了,赶紧回去吧。记住,琴终是修身养性的灵器,切不可修歪门邪道。”越说人影越淡,说完,便散了。
“爹,爹!”江风吟泪流满面伸手去抓,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从小羡慕别人有父母在身边,一直想知道自己父母长啥样,如今,匆匆见了一面,又是阴阳两相隔。默默在朝人影消失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跪了一会,一挥袖收好琴谱和琴,出了院子,原路返回,出了石阵,石头又重新排列,原路返回,摸到密室机关,重新回到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