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净初冰冷冷地看着他道:“你对谁都是这么一派轻浮浪荡子的行为吗?”
江风吟想了想道:“大概是吧。”
云净初垂眸,半晌才道了一声:“轻狂!”这两个字仿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了点莫名的痛恨。云净初勉强提速朝前走去。看他又逞强,江风吟忙道:“唉,你不用走这么快,等等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云净初。云净初道:“既然收了人家的礼,别再撩拨别人了!”连怒视也不屑再分给他一个了,继续往前走。
江风吟追上江沅道:“云绽他怎么了。”谁知江沅也不给他好颜色,狠狠地道:“你好无聊!”江风吟道:“你又不是云绽,怎么学他说无聊。他今天的脸比以往还要臭,那胳膊和腿怎么回事?
江沅没好气地道:“你还有闲心思理会他,理会自己吧!也不知姓猪的蠢货把我们赶到帝王山又要搞什么鬼。”
一旁一名门生低声道:“他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上个月云深不知处被烧了,你们还不知道吧。”江风吟闻言一惊:“烧了?!”
江沅这几日听多了这种事,倒没有他惊讶,道:“祝家的人烧的?”那名门生道:“可以这么说。祝家的长子祝旭去了一趟世外桃源,逼世外桃源蓝氏的人交出阴丹,不交就杀人放火,大半个世外桃源都被烧了,百年仙境,就这么被毁了。云家家主重伤,生死未知。唉……”江风吟道:“云绽的腿跟这个有关系吗?”那名弟子道:“自然有。不交出阴丹,祝旭就当着云家人的面一个一个杀掉他们弟子,云净初为了保住云家门生,自愿站出来,用交出阴丹为条件保住云家,被祝旭手下打断了一条腿,卸了一条胳膊。还没养好,如今又被拖出来,不知道折腾些什么!”江风吟仔细想想,这几日云净初确实很少走动,总是要么站着,要么坐着,干活都用左手,一句话也不说话。他这个人极重仪态端方,自然不会让人看出右胳膊不动,腿上有伤。
江沅见他似乎又想往云净初那边走,扯住他道:“你又怎么了!还敢去惹他,不知死活!”
江风吟道:“我不是要去惹他。你看他那条腿,这几天奔波折腾伤势肯定恶化,实在遮不住了才被人看出来。再这样走下去,那条腿多半要废,我去背他。”
江沅扯他扯得更紧了:“这几天被他讨厌的次数还少吗?你跟他又不熟去背他?只怕他都不想你再靠近半步。”
江风吟道:“我不讨厌他就行。我抓了他就背起来,他还能在我背上掐死我不成。”
江沅警告道:“咱们顾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有空去管别人的闲事?”
江风吟道:“这事不闲,总得要有人管的!”
正在两人低声争执之际,一名祝氏家仆过来呵斥道:“不要交头接耳,给我当心点儿!”
这时,突然听到一女子声音道:“仙圣有令,这四人赏赐给我了,来人带走。”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江风吟,云净初,高佑谦,熊平四人。
江风吟:“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祝欢:“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怎么,难道你想留下来继续当肉盾?”
江风吟嬉皮笑脸道:“当然不想。”
祝欢:“带走!”
江沅赶紧拉住江风吟,开玩笑,夜猎这么多人起码还有命活着,祝欢的杀人手段他又不是没见过,人都吸成干尸了,岂能让江风吟去。江风吟按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转身对祝欢道:“我去。”见祝欢手下去抓云净初,便上前扒开这些人,自己扶着云净初走。
一群人跟在祝欢后面来到一个大殿——花好月圆,江风吟咋舌:“不亏是青楼出身,起个殿名字都一股风尘味。”殿外挂着大红灯笼,红色绸缎红色大花。
高佑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要办喜事么?”
祝欢回头道:“当然,今晚就是我们五人的洞房花烛夜,来人,带他们去换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