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说,‘不怎么样’”
云净初踉踉跄跄走进洞里,一别经年,物是人非。洞里狼藉一片,有用的东西早已被洗劫一空,其他的被砸了一地。环顾一周,脑袋里的声音继续...
“阴气重重。”
“对,阴气很重,适合养邪。这儿是我用来‘养’一些没炼完的凶尸的。你猜底下沉着多少?”
“江晗。”
“以后你就叫我夜弦吧,江晗从此不再存在。”
“你当真,控制得住吗。”
“控制什么?你说祝昊吗?当然没问题。你看,他都已经恢复神智了。”江风吟得意地道:“史无前例的凶尸。”
“万一他再发狂,该当如何。”
“对付他发狂,我已经有经验了。他是我控制的,只要我没问题,他就不会出问题。”
“那若是你出问题了呢。”
“不会的。”
“如何保证。”
“不会。也不能。”
“你打算从今以后一直如此吗。”
“一直如此怎么了,瞧不起我这片地盘吗。这座山头可比你们世外桃源还大,伙食也比你们那儿好多了。”
“江晗,你明白我是何意。”
“云绽你这个人……真是绝了。本来我都调转话头了,你又拉回来。”
“你的伤。”
“免了。这点小伤浪费灵力做什么。坐会儿就自己好了。”
.....
“江晗、江晗......”
云净初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头又开始剧烈痛起来,痛的他不得不在一个石头上坐了下来,两手抱住头,脑袋里的那个东西又在跟那道屏障较起劲来。终于,经过一番较量,脑子里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把那道屏障击的支离破碎,所以记忆如同海啸般涌入脑海中……
“云绽,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净初兄,有话好好说,别揪我领子……”
“真是什么?不知羞耻?哎~别这么激动嘛,那天晚上你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看了好几本呢。我说过跟我做朋友呢有最新的画册第一时间分享,怎么样,我这人是不是很讲义气,说到做到。”
“我居然还活着,云绽,我昏迷多久了?”
“哎呀,好了,不就一朵圣灵花吗?三百年开一次,半柱香的时间就凋谢,传说可以解百毒,提升修为,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认为此花长生不老,是医白骨活死人的生命之花。”
“云绽,你会唱歌吗,唱首歌来听听……”
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仿佛又回到那个少年时代,云净初早已泪流满面,想要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容貌一直保持少年的样子没有变,难怪自己受了天雷之刑元丹不灭,伤还好的那么快,重新修炼灵力,灵力恢复那么快,修为高于其他人,是因为那个少年,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笑容的少年,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打过一架的少年,那个缕犯云氏家规不知悔改的少年,当时把圣灵花给了自己,他自己却被寒毒折磨的死去活来。
“翊晨,把他的记忆封住,让他从此忘了这个人。”
“伯父……不要……不要封住……我的记忆,求……求您了……”这是记忆里最后一幕,自己刚受玩天雷之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却被伯父下令封印他的记忆,他求了半天也无效,后来云翊晨靠近他,直觉眼皮越来越重,后来眼睛终于撑不住闭上,感觉记忆在一点一点流失,抓又抓不住,动也动不了,眼角划过一滴泪,渐渐地沉沉的睡了过去……在醒来,犹如重生,一切回归正常,他还是那个云家掌罚的,世人敬畏的泽铭君,只是午夜梦回,会梦到一个始终看不清楚脸的少年。
再后来,难怪看到楚将军觉的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是那人的第二世,可惜自己当时什么也没想起来,就此错过。
几年前,在周家庄遇到周小姐,虽隔着屏风看不清脸,但是仍旧有熟悉感,可惜这一世又一次错过,再听到她的消息居然是身陨万鬼窟。
云净初站了起来,疯狂地在万鬼窟翻找,下万鬼窟悬崖,哪怕是那个人留下的一片衣角,一缕残魂,一块白骨也好,可是什么都没有。吹奏一曲招灵前来问事,却是什么也问不到。
“江晗,终是错过你三生三世,若有来世,一定不会在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