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凌逸是那个不惧怕苏远霄修为境界的人,而如若不用灵力,胜利难落在徒弟手上。
并指凝气,纯粹的金灵力化成一道符纸,飞往凌逸面前,清楚写着:“就师尊欺负我。”
坐在凌逸旁边的药石长老好奇问:“上面写啥啦,你徒弟嫌无聊让你带他回去不成,乐成这样。”
凌逸笑容僵住,抬眼才发觉没在比武当中的人,基本都被这束金光吸引了视线,现在齐齐看向他。
“……不是,没写什么。”
药石长老眼神极其质疑,但随即哈哈大笑:“哎呦你这个徒弟真是吓人,还好我徒弟运气不错,连胜到现在,不然他这个战斗力,我都不敢想象遇到厉害点的除了抱大腿还能怎么办,你说我俩徒弟会不会对上啊?”
掌门依旧不在,似乎是被柯千古叫出宗去了,凌逸身旁除去药石长老坐着的就是澄静真人,看比武场战况看得专注,因为她的徒弟余音是这届弟子最勤勉的一个,只是双灵根资质,修为就比肩苏远霄和曲直。
已经连赢几轮,未有败绩,劲头很足。
药石长老又感叹:“小澈你这个徒弟真是省心啊!”
“她状态不对,有些太紧张了。”宁澈说道:“比武前准备和结束时,余音都在轻拍心口平复情绪,可凭她的资质赢得前三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药石长老闻声看去,刚从台上下来的余音将头靠在曲直肩膀,闭眼调息:“还好,看着没有到失控的模样,那么多人在看的比武大会嘛,紧张一点正常。”
凌逸也说:“差不多要到各弟子灵力耗尽的时刻了,今天到此,回去缓缓,明日说不定状态恢复更好。”
他话说完,比武场刚好抽出最后一轮比拼。
药石长老大喊:“不是吧!我俩徒弟真撞上了!”
苏远霄和许杜同时走向比武台,眼见许杜抱头不敢置信,朝苏远霄怒捶两拳,全被躲过去。
“来买定离手吧,我压苏远霄肯定能赢。”药石长老哼哼唧唧:“老夫这嘴什么时候这么灵光?那草药园的草药一株都不许死啊,小逸你也重复说一遍。”
“我也?好吧……草药园的草药一株都不许死。”
“元宵你下手轻点啊,不然我怕草药园半数的草都要为我所用了,我这个人除了怕鬼也挺怕疼。”许杜搓着胳膊作畏畏缩缩状,但径直走上了台没有退让。
“哦?你真想跟我打?”苏远霄老神在在。
“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胆!你不是说敢和你打就主动自封灵力吗,没说我也要封吧这话对不对?”
苏远霄点点头,两人即刻进入战斗状态,许杜伸出藤蔓飞快袭击对方四肢想干扰行动,至于捆束就太过异想天开,只见苏远霄紧握剑柄,踮足蹬地迅速避开攻势,随即曲臂发劲挥剑。
木藤被斩断,转腕用剑锋一挑将残枝甩到许杜面上,顺势阻挡了他紧接抛来的火焰,
熊熊燃烧但没碍着苏远霄分毫,许杜也恼了,利用水元素催生更粗壮坚韧的藤过去,这次附着的坚硬树皮确实无法一剑砍下,逼得人只能在狭小的位置里闪躲。
再用火会伤了自己构筑的树牢,于是许杜凝了柄木剑,冲过去抬手像劈柴一样往下,自己都能感觉这招迅猛破空,激起肃风扑面了吓得不敢睁眼。
谁料他闭眼时,苏远霄正好一个旋身扫腿将他踹飞开来,木剑也脱开手,屁股猛砸在地上。
许杜侧躺倒地:“我去痛痛痛痛,我不打了!”
苏远霄也刚将想困住他的藤砍光:“没收住力,真不好意思,应该只要草药园三分之一的草吧?”
药石长老看得很是激动:“我徒弟还真敢打啊!太有出息了!论胆量是我们许杜胜过几分,来来来你赌赢了,拿去拿去,以后喝药不怕苦。”
他掏出小罐陈皮糖递给凌逸。
凌逸哭笑不得,想说自己什么时候赌了,竟默认自己压的许杜赢,长老心情一好,说什么是什么吧,总算把平时克扣他的镇苦药味小零嘴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