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丸国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三日月像是没有察觉鹤丸的疑惑,“比起这个,我们到处走一走吧,鹤。说不定会发现有用的东西。”
“探险吗?听上去就很有趣。我们先去哪边?”
鹤丸暂且把疑惑收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毕竟他之前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观察这个本丸,而且之前大和守安定也在,他还怕被大和守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左边吧。”
“好。”
“你不打算问我原因吗?”
“反正你是想说男左女右吧。之前玩游戏,遇上岔道,你都是先走左边的。”
“哈哈哈。我走在最前吧,万一遇上什么都好应对一些。”
“你不要立Flag哦,三日月。”
“抱歉、抱歉,那老爷爷我开始走咯?”
“拜托了。”鹤丸双手合十,耍宝道:“会迷路撞墙的老爷爷。”
“哈哈哈,甚好甚好。”
鹤丸国永跟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后前行,二人很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就只是安静地走着。
出于个人的警戒心,鹤丸一直也有留意与三日月之间距离,是大家出刀也不会阻碍行动的距离。
不是他信不过大和守,只是鹤丸怕在路上遇上什么惊吓而已。
二人经过空空如也的马廊,来到一个大房间。
鹤丸先是扫视了一番,没有发现危险的液体,便早三日月一步,先行走进房间。
房间的地板是木制的,踏上去的时候有莫名的干燥感。鹤丸还以为房子荒废了那么久,地板应该是潮湿的,可真是吓了他一跳。
房间像是一个很大的起居室,墙壁旁的暗红色储物柜也很大,柜是有着很多储物抽屉。
鹤丸在三日月不赞同的眼神下,拉开距离他比较近的抽屉。抽屉里只有一个折叠得很工整,看起来像是没有被人使用过很多遍的白布。
会是山姥切国广没穿过的被被吗?
鹤丸有些好奇地摊开白布,发现不是自己猜的被被,而是雪白的床单。
床单摊开来还是挺长的,不是小孩子的尺寸。边角位还有人用黑色线绣了一个刀纹。
“三日月,三日月。”鹤丸在三日月身前扬了扬手上的床单,“你认识这个刀纹吗?”
三日月用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像是一期一振的刀纹。”
“一期啊……对了,三日月,我们当时好像约了一期出cos来着。嘛,反正都过去了,随便吧。”
(短刀一期:我谢谢你)
“嗯,我们去另一个房间看看。”三日月从鹤丸接过床单,一气呵成地把床单折成一个小长方形,然后放回原来的抽屉中。
“好哦。”
鹤丸又跟着三日月来到另一个房间。看起来有些像手入室,因为放着两张银质的手术床。
手术床跟刚才的床单很相似,应该也是使用的次数比较少,所以他们现在身处的本丸应该是黑暗本丸没错。毕竟正经的审神者都是会嫌弃床位不够,而不是连手入都不会手入。
“三日月,这应该是手入室吧。”
“对。我们看看有什么还能用上吧。”
结果还真让三日月找到用来手入的材料。三日月还说既然他受伤了,不如试试能不能疗伤。
鹤丸想着试试也无坏,所以同意三日月拿他来作试验。
三日月把手入材料和他的本体放在床上,用拳头在床的四角打了一下,结果他的伤真的痊愈,绷带都可以即场拆掉。
这可真是吓到他了。
那么问题来了,三日月到底为什么会懂得手入?还是以这种神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