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炽紧张地搓手,“好,我试试。”
拍了几张,摄影师张手招来一个人,“小赵,你在前面摆姿势,让他做个参考。”
“好,状态不错。”
“漂亮……”
“好看。”
“就这样,别动。”
“脸再低点。”
……
“非常不错。”
……
越温书早有先见之明,特意选了个鼓励性的摄影师,开始舒炽放不开,摄影师边给他拍照,边里聊家常,有鹿竹在旁边做捧哏,气氛越来越融洽,摄影师敷衍的夸奖变成真心实意的赞赏。
摄影结束,文靖还意犹未尽地对自己的助理说,是个好苗子。
等回到家,舒炽一言不发地直接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怎么了这是?”
床上的人重重把自己摔下,舒炽在被子里拱啊拱,等折腾够了,露出个脑袋尖尖跟越温书撒娇:“你都不知道,我白天有多害怕。”
“好了好了,”越温书坐到旁边,拍拍被子里鼓起的小包,“白天不是挺厉害的,摄影师都夸你了。”
舒炽的声音闷闷的,“那都是我装的。”
“装的也行,”越温书倒杯温水放在桌子上,去冰箱翻看剩下的食物,“只要能一直装,大家都会认为你很厉害,今天这么累,想吃什么?冰箱里没有东西了,我下去买。”
累了一天,舒炽情绪怎么也收不住,翻身从床上坐起,“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鹿竹说,她会给我好多钱。”
“好多钱是多少?”
舒炽蒙了,他不好意思地坐回去,底气不足:“忘了问了,但是不管了,反正今天挣了钱,我请你吃饭。”他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大方。
“现在吗?”越温书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现在太晚了,”舒炽在床上做仰卧起坐,“那就等发工资。”他自认为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沾沾自喜道:“鹿竹说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公司很满意,要约我下周天签约呢,而且鹿竹说了,按兼职的工资算,一个月能有五千块。”
他将自己裹成蚕蛹,在床上滚来滚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们以后就有好多好多钱了。”
“好好好,”看舒炽高兴,越温书十分有成就感,跟着高兴,就这么点钱,也值得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傻的。
他还惦记着舒炽还在饿肚子,“请客吃饭的事以后再说,今天先对付一口,我去下面的小饭馆点个炒饭怎么样?”
“好,我跟你一起去。”情绪顶着,忙了一天,他都不觉得累。
在楼下等饭的时候,鹿竹又打电话来把他夸了一顿,并告知已经把拍摄费用打到舒炽卡上了。
舒炽数着银行卡上的余额,琢磨着什么时候去看新房子,有了新房子,他们俩就再也不用睡在地上了。
真正让舒炽动了马上搬家的念头,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吵架。
事情的起因是有一天越温书和舒炽晚上吃完饭消食在楼下消食,见一大爷卖的水果不错,大爷积极推销,再三保证,苹果、梨、橘子、香蕉都是甜的。
舒炽手头宽裕,就每样都买给越温书尝尝,当场剥了一个橘子给越温书吃,结果不仅酸掉牙,回家啃了两个苹果也都是坏的。
两人气不过,第二天跑去跟大爷理论,没想到大爷一改昨日的孱弱,说起话来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伶牙俐齿,当场把两人怼的哑口无言。
原本依舒炽的性格,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当晚吃两个香蕉解解气,没想到看着最好的香蕉,一打开,满满的农药味,越温书气不过,拉着舒炽连夜写了个计划书,准备再去讨个公道。
然而他们两个严重低估了大爷的战斗能力,大爷根本不按计划来,并亲切地问候了两人的父母和祖辈,两人再次大败而归。
“那个……要不然就算了吧,也没有多少钱。”放在往常,舒炽如此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恐怕早就偷偷哭鼻子了。